思考过,就算她真的爱上了黎池,他也要把她留在身边。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代价。
如果留不住她的心就留住她的人,如果她振翅要飞他就折断她的翅膀养她一辈子。室绷线喻桓。
书韵还在踢他。手被困住不能动就换脚没轻没重地踢他。
她其实已经筋疲力尽,但看得出来,她还是不甘。
不甘被困在他身边吧?还想着回到黎池的怀里去吧?
再一起待下去商怀桓怕自己真要对她动粗了。他寻思着,左顾右盼。忽然眼前一亮,他解下缚于自己腕间的领带,绑到了梳妆台的桌角上。
书韵被挪到床沿,长度刚刚够。
搞定一切,商怀桓几步跳跃,跳到了客厅,去睡沙发。
“商怀桓,你给我回来!”书韵追魂似的厉声尖叫。
一个人的时候就需要他了?商怀桓掩起耳朵,只当不闻。
书韵喊骂了几声,渐次消停。
商怀桓浑浑噩噩,忙赶在天亮之前补个囫囵觉。
但朦胧之中,是谁在哀哀求饶?商怀桓听得是书韵的声音,想去帮她解开,却又怕她一得自由就跑给他看。
越性心一横,商怀桓躲到书房里去,将门关紧,不去理会书韵。
倏忽天就大亮。
装了心事,商怀桓到底没能睡得过瘾,才眯眼的功夫,就又清醒。
眼见天色已明,索性披了衣服起床。
商怀桓开了书房的门,回卧室想去瞧瞧,被绑了一夜的书韵,性子是否已经磨平。
篱笆门吱呀打开,商怀桓瞥了眼床头。
空的!床上哪还有书韵的影子!
商怀桓僵直了背。她还是逃走了吗?
地上还横七竖八散落着他们的衣物,都是皱得不成样子的。即便没有后来的一顿打架,其实他们昨晚就已经战况激烈了。
凌书韵那样烈的性子,就这样离他去了,他又要费多少心思才能将她诓回来呀!
但只怕经过昨夜之后,他只能用绑的才能把她绑回来了。母亲的病他已经利用过一次了,她再不会信他了。
其实昨夜去西塘,商怀桓没想过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
就在他醉酒的第二天,母亲的主治医生找他去,他确实看到了妈妈的诊断书,病情也没有骗书韵。
他可以有无数种方法逼迫竺婉琼让出商门媳妇的位置,但三个月,太短了。要完成母亲的夙愿,他只能暂时妥协。帮着竺氏,狠狠地在书韵心口上又剜了一刀。
当初因为商妍孜出事,在莫弋斐出任总经理后,凌书韵趁着董事会还在开人都齐一并把董事长的位置也让给了莫弋斐,她乐得好人做到底当个闲散股东,只拿分红不参与内务,好彻底绝了商门里的人再攀附她进入风商的意图。
可见她不曾料想过有朝一日他商怀桓也会倒戈相击,莫弋斐有了董事长的权限,更是直接便宜了他,做出这么大的动作,连商量都不需要同书韵商量,直接越过她,把董事会开了,把项目定下。
得偿所愿,回头他总该给她个解释!
他昨天就是奔着解释去的。顺道再告诉她母亲的病情,请求她跟他一起参加母亲月底的婚礼。
书韵与黎池正是浓情惬意的时候,商怀桓没觉得一个母亲病重就能把书韵骗出西塘。他只是想,等参加完了婚礼,她在他身边,那时候,她的去留由他说了算。
但,是书韵自己要跟他出来看母亲的。
他母亲对自己的病情并不知情,他怎可能会带
她去看她!心念一转,他索性就将她诓回自家。
人在他身边还不得由他说了算?早看她与黎池两情款洽他就抓狂了,哪里还肯放过她的。
但是现在……
商怀桓正犹豫着他该去哪里寻书韵时,瞥眼见到梳妆台下一抹黑影,看起来像书韵昨晚穿的衣服,脚桌上还系着他灰色紫圆点的领带。1d7ac。
那衣服似乎还在颤抖,很轻微,但分明在动。
天!商怀桓扶额,奔了过去。
他的书韵根本不可能跑出去,她是跌到了地上,一夜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