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风灌进来刺骨地疼。
书韵骤然清醒。他在做什么?她又在干什么?
她已经有了黎池,那日在西塘,他也听清了他们的谈话,为什么还这样对她?真把她当水性杨花了?
书韵咬牙,用力地咬他。
商怀桓吃痛,却不放开她,更肆意地缠袭她。
他的强劲拖累她连咬合都成困难。
书韵只得拼命地推他。
但到最后,她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倒在他臂弯上。
商怀桓这才满意地放过她。
凌书韵倏地挣脱他,怒火中烧,连站都没站稳,扬手就给了商怀桓一个巴掌。结实不留余力。
商怀桓脸颊骤然发烫,伴随着一阵狂躁。
“砰!”商怀桓踢关上门,眼睛像饥饿中的猎豹搜寻猎物一般,发射出危险的信号。
再迟钝都知道他被惹毛了,书韵撒腿就跑。
门是出不去的,但一梯一户的公寓大得够她逃命了。
书韵沿着公寓中间的回廊一路奔跑到主卧室,熟练地翻开梳妆台的屉子,从里面翻出一把眉剪。
横到手腕上,她面朝缓缓向她踱步而来的商怀桓,恸声疾呼:“你再乱来,我死给你看!”
商怀桓脸皮扯扯,不笑也不怒,谈判似的,跟她对峙:“又不是第一次!怎么?为了新欢,都可以跟我拼命了?”
书韵噎气,定定地眼神凝望住商怀桓,随着他越逼越近的身形,她斜开小剪刀头,对准血管的位置,坚定地落下。
小眉剪虽然小巧,但却精利,划破皮肤和血管仅仅费些吹灰之力就够了。多说无益,书韵是在用实际行动告知商怀桓,她是认真的。
“你想清楚了,就算你现在寻死,我也能救你回来!但后果,……黎池不是在收购风商的散股吗?我让他一口气吞足了,等他进了董事韵反倒豁出去了,抬眼顶上他的戾气,生出厌弃之神。
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商怀桓的眼睛愈发沉邃,脸色越来越青,脚步却依旧不缓不急保持着他原有的节奏一步一步逼近书韵的位置。
书韵迟疑。她可以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却不敢拿黎池做赌注。
眨眼的功夫,商怀桓宽厚的大手已擒住凌书韵拿眉剪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指间夺下眉剪。
书韵傻眼。
分散她的注意力,再来抢夺她护身的武器。原来他在这里等着她呢!
认识二十二年,她第一次感觉到他的心机。第一次遭遇,便觉出了恐怖。
商怀桓随性将眉剪扔出房间,单手剪住凌书韵的双手,另一只手胡乱地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将书韵的双手缚住。
他用力一推,书韵就跌入床中。
商怀桓随后俯到她头顶,再不隐忍,眼中尽是戾气:“谁准许你寻死觅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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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不着!放开我!”着了他一道,书“因为黎池吗?”商怀桓不依不饶。
“……”他明知故问!书韵一怔,脑中一片茫然,撇过脸,懒去看他。
“因为黎池,我连碰都碰不得你了?因为黎池,我就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因为黎池,你就敢寻死觅活守身如玉了?”
连着三个问句之后,商怀桓半点不怜惜,一把扯掉凌书韵的毛衣外套。
今秋流行毛衣外套,都是对襟不带扣的。商怀桓毫不费力,将毛衣剥离书韵的身体。
却因为书韵双手被绑,袖子便褪不出来,衣衫在在空中悬荡了一圈后,仍旧落回原处。商怀桓咬牙,分别从腋下将袖口撕开。
好好的衣服,霎那零碎成了片爿。
书韵身上只剩下一件雪纺的连衣裙。
商怀桓再度欺上她,炙热的身体贴上她,猖獗地叫嚣着人类原始的本能。商怀桓低哑的声音再度在书韵耳边响起:“我记得你说过,你若归来,定然变身魔鬼!魔鬼自然是要与魔鬼匹配的!四个多月了,你的魔性也发挥到极致了,该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了。凌书韵,从你爬上我床的那天算起,你就是我的,别想逃!”
“我没……”书韵还待解释,商怀桓却已俯首亲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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