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莫弋斐就彻底放心让莫冉冉陪着他玩耍了。商怀桓对女人的迁爱果然无度,关于他与凌书韵的过去种种,他三年守口如瓶,却在与莫冉冉迁居瑞国的两年中被她套出了七七八八。
被莫弋斐窃知之后,商怀桓一改往昔矜贵,破罐子破摔,凡是与书韵有关的事,索性都赖上莫弋斐。
这种情况自商怀桓回国与凌书韵见面后尤其凸显。
莫弋斐因莫冉冉之故欠商怀桓一条命就算为他赴汤蹈火都在所不辞,但商怀桓因凌书韵又酗上酒,又不要命地醉酒驾驶,他就不干了。
就算凌书韵不稀罕商怀桓这个有点bt的情痴,他的冉冉还需要一个嘘寒问暖的干爹呢!
莫弋斐思夺着,等到明天,商怀桓清醒以后,好好地跟他谈一次。
自从商怀桓回到风城,他把所有该丢的不该丢的脸都丢尽了,把所有有底线没有底线的事都做绝了,莫弋斐要问一问他,还要放纵凌书韵到什么地步!
女人可以宠但要有个度,一味地宠溺无度还不叫她爬上天了?
等到商怀桓清醒却已是第二天下午。
头痛欲裂,商怀桓却一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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