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挂彩,我还不如睡个回笼觉呢!好了,现在轮到处理伤口的环节,都跟我来!”
书韵拍拍手亸掉身体里的懒劲,跃身跳下床,领路走在前面,嘴角不停地抽动着,掩不住地偷笑。
凌琪与商怀桓从小到大斗起来的原因十有八九都是因为书韵。或许以前书韵并不知道凌琪为什么老爱跟商怀桓过不去,但从上次回了凌家以后,书韵就知道,那是她的哥哥爱护她的一种方式。虽然这方式有点另类,但被亲人保护的满足感充盈在心田却也是美滋滋的。
书韵自来缺乏亲情感,在经历了太多的物是人非之后,还能感觉到被亲情包裹的温暖,倍觉珍贵,便笑的心花怒放不受控制。
商怀桓为她的没心没肺差点恼羞成怒,凌琪却在享受完妹妹的特殊照顾后,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呈在书韵面前。
“什么?”书韵对着黄皮纸信封发怂。
“西塘别墅的房产证,我都给办好了,你签几个字,那房子以后就是你的了。”
“s hit!”商怀桓气得快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