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盆里盛了窗帘。
书韵脱了鞋,赤脚踏入水中,蹦蹦跳跳,挤压着水和布,挤出泡沫,又挤到泡沫消失。她一忽儿踩窗帘,一忽儿踩床品,洗得不亦乐乎。
商怀桓闯入洗衣房的时候,书韵就在两个盆间跳来跳去,中间还带哼着小曲:“moutain、top,就跟着一起来,没有什么阻挡着未来。deeping、night,就你和我的爱,没有什么阻挡着未来……”
和她此时的心情一般,是曲嗨歌。
商怀桓一时怔住,不忍打扰。自重逢以来,他就没一刻见她开怀笑过。这般阳光直铺的暖秋,这般人气暖浓的房间,就像是一件高档的艺术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因为越是珍贵的东西越容易一触即破。
她于他便如掌上瑰、匣中宝,失而复得,倍是珍贵,不愿僭扰。
但她的人此刻正将他的母亲挡在秀园门外,他便是再有兴致远观着也不敢拿母亲的身体不当一回事。
尹柔因为得知自己害得书韵宿疾发作昏倒在回去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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