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吧。”
书韵忽然就失了神采,抬腕飞快看了眼表,然后就匆忙起身,与尹柔道别:“对不起!尹姨。我家里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尹柔挽留,逃也似的奔出了尹家。
旧梦依稀,往事迷离,无情的岁月沉淀了无尽的悲伤,不伤痛是因为它死寂,可只要轻轻挑起,它依然能伤心裂肺。
最初!她和商怀瑛的最初又岂止是个误会!
凌家的司机就在屋外等候,书韵一钻入车内,就翻包找出“初润”,不论三七二一,先喂了自己两颗。
她不能受刺激,气或急都极容易诱发头晕、耳鸣、眼花、盗汗、无力,甚至心悸气短等系列病症。
从五年前开始的气血虚,无论怎么调理,都没能断根过,药食无用。
唯一能够压得住病症的就只有“初润”一味药。
不得不承认,“初润”确实有它不可取代的价值。二十多年过去,它既有西药药效快又有中药补元气的特性,至今还没能出来另一味药能与它抗衡的。
凌氏手里捏着这般举世无双的配方,无怪会日渐强盛。
书韵坐车里缓了片刻,才至于头不晕、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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