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果然上面有个蛋糕盒子。
今天是怎么了?都约好了要给她过生日的吗?
书韵凝向凌峰,冷冷道:“爸爸有心了。可是您大概不记得了,五年前我被送进医院里浑身插满管子生命迹象一度消失的日子也是今天,所以醒来之后我曾发誓,从今后我没有生日只有忌日!”
“胡闹!小小年纪说什么浑话!”凌峰叱喝,被“忌日”二字吓到。记忆深处的东西被挖出来总那么触目惊心。
“这就叫浑话了?那爸爸把我送给商门就不算胡闹了?”书韵争锋相对。
“你……”凌峰气噎。
凌琪连忙过来劝架似的拉走妹妹:“书韵你别闹了。”
五年前书韵婚变那段时间凌琪虽不在国内,但事后却也听说了不少,算起来那事上是凌家亏欠了她书韵的。
像这样的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够了,一旦说破这父女之间就不好挽回了。
凌琪于是只想着先把书韵拉离战场。
不经意间急了些,书韵甩着他的手说:“你干嘛?弄疼我了。”另一只自由的手忙不迭地抚向脚踝。
凌琪看向脚下,后悔得连扇自己耳光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