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弋斐给书韵上好药,一边缠着绷带,一边破开沉寂,“我刚才给你推骨的时候有感觉,你这只脚踝骨似乎经常脱位,这种习惯可不好,作为医生,我得警告你,以后要多保护着点!”
凌书韵要是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又怎会经常脱臼?莫弋斐这话分明是说给商怀桓听的。
商怀桓显然领会。“从今天开始,我看着她!”他说。
经过刚才一阵折腾,书韵早已气虚,没力气跟人争辩,就把他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给过滤掉。
莫弋斐的医术还是靠谱的,几分钟后,书韵明显感觉出脚上原先焦灼的疼痛感已经淡去,她转了转伤脚,虽被绷带束缚着不能活动自由,但显然不是再动一动就能痛出一身汗的境界,她便试着要下地。
商怀桓吓得粗鲁地抬起她的腿。他最近总容易受她影响,被带出鲁莽的动作。
书韵本就身体羸弱,拉扯间,已低咳不止。
心口处像被许多针扎着似的,尖锐地疼。
书韵捂胸的同时,莫弋斐突然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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