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年三十一年,她无论如何都应该成全她才是。如今,痴情已经是一种奢侈品,就算她满腔的怨愤只剩下商门可泄,她也要成全这样一个情痴。
然而,答应是一回事,心意到底难平。她掰开商怀桓锁在腰间的手指,离他远一些,凉凉地道:“你倒是个孝子!”
商怀桓薄脸微涨。她这是明显地讽刺他。他怎么可能是孝子?孝子怎么会在母亲查出不治之症之初就背井离乡远去,五年都不回返的?
“韵韵!”他追上前软软地叫她,“你有多不甘我都知道,但请你再忍一忍好不好?我答应你……”
“什么都别说了!”书韵止住他,并且刻意躲开他,保持住一段安全距离,“这是我情愿为尹姨做的。还有,你以后别再叫我‘韵韵’,让人听见不好。你可以叫我‘凌小姐’或者‘大嫂’。”
“书韵——”他疼地像是心窝被人捅了一刀似的。
“哦,对了。我忽然想起还有一样东西落在楼上,是要给你的,你等着!”
书韵拦住商怀桓,独自奔往商门里。
一分钟后,商怀桓看到她从二楼窗台跃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