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像古代里无病申银的小姐,手臂叠在廊椅的栏杆上,目光涣散、远移,多愁多思地叫人煞然心痛。
商怀桓欹近廊椅,趁书韵没留意,一把抓了她的双手握在掌心。
握了一会,她手中的凉意始终没有褪去,商怀桓心有不甘地捏了捏她手心上的肉,踏步进入卧室,找了件她的披肩给她披上。
为什么没有立刻解下他的外套给她披?因为她总会在第一时间脱下他的衣服。相处些许日子,他亦摸到了她的一些脾性,比如,如今她是再不愿意沾惹他的气味。
但他总愿意热乎乎地自己黏上去。
从握手到取衣给她取暖,书韵始终没睁眼瞧过他一眼。商怀桓心知她对自己有心结,便不逗留,讪讪地踱步去厨房准备中餐。
从她夺门外出被他拦住后,她待他总爱理不理,如果他不主动从书房出来,她必定不会记得还有中餐这回事。
书韵恍惚瞧见有身影从跟前闪过,呆滞中抽回几丝清明,喃喃低语:“怀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