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敢往林南的血痕刀上硬撞,心知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神兵,她反倒耐心的游走在林南身周,伺机找寻他的破绽。
反观林南,这场打斗拖的时间越长,对他越是不利,由于他和一朵朵都是身中剧毒,持续这样下去,不但自己性命堪忧,就连那边的一朵朵也岌岌可危。
想到这里,林南决定大胆一试,即刻催动起“天元一气”,利用其第二阶段的散气,把三个气海中蕴藏的气息,通过肌肤血管,全都释放了出来,在体外悬成了一片。
林南散发出来的气息虽不至于雾气蒙蒙,但是在同为修武者的老板娘眼中,则也是瞧得真切,眼看林南异于常人的强大气息,老板娘愕然震惊,这明显不是一个练骨境第七重的修武者能够办到的事情。
就在老板娘一愣神的间隙,林南再度施展出了“天元一气”的聚气,霍然将那些聚集在体外的气息,完全凝聚到了血痕刀上,这种内功心法逆向运行的方法,可谓是林南突发奇想后的结果。
由于被毒性封住了气息,林南想要继续打斗,只能运用这种体外聚气的方式,可是这样一来,体内的气息循环就被破坏,变得无以为继,也可以说是为了殊死一搏的一次性方法。
血痕刀吸纳了林南的气息,顿时血光大盛,夹杂着锋利的寒芒,自上而下劈向了老板娘,响起一道划破长空的风声。
老板娘何曾见过这样的状况,仓促之下,赶忙扬起手中的匕首抵挡,就听到“当啷”一声脆响,那把匕首应声断裂,残余的刀风,顺势劈斩向了老板娘的额头。
老板娘显然没有料到,林南在中毒以后还能如此厉害,花容失色之下,硬是忘了闪躲,任由血痕刀斩落下来。
电光火石之间,就见一道人影从旁冲来,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林南的刀锋,飞溅出的鲜血登时喷洒一地。
等到人级中等的血痕刀,斜斜砍断了此人的半壁胸膛,林南这才看清,此人正是龙翔酒店的那个伙计,眼下竟然舍命来救自己的主人,其忠诚可见一斑。
瞧见伙计当场气绝身亡,带着满脸血污的老板娘幡然醒悟,抛下匕首,扬起“腾蛇掌法”冲向了林南。
林南一刀劈出,气息已然耗尽,在无力匹敌之下,被老板娘的一双玉掌,接连拍打在自己身上,殷虹的鲜血从嘴角大口溢出。
眼看林南身受重创,一朵朵焦急万分,刚想要上前拼死营救,只见一道白影从天而降,当即挡住了老板娘的攻势,与之战到了一处。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在场众人全都没有想到,最吃惊的与他交手的老板娘本人,因为只在几招过后,老板娘就发现,这个白衣人的修为要比自己高出不少,特别是一身形同鬼魅的飘逸身法,更是令人捉摸不透,逮捉不着。
从局面来看,白衣人显然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刚一交手,就招招攻向老板娘的要害,他所用的武技乃是一种速度极快的腿法,往往在老板娘勉强打出一掌的时候,他就已经踢出三四脚了。
这种风卷残云般的腿法,让林南忍不住啧啧称奇,不过他此时的心思,可不在那两人的比斗上面,体内紊乱不堪的气息,不明就里的毒性,以及遭到重创的身体,都成为了他不得不去面对的难题。
此时林南只能原地坐下,不断催动“天元一气”,希望用此来稳定自己的伤势,没一会就进入了浑然未知的坐定状态当中。
借由林南运功疗伤的同时,白衣人已然一脚踢飞了老板娘,这一脚正踢在了她的下颚之上,将她那张妩媚动人的俏脸着实踢变了形。
眼见老板娘倒地不起,那些灰龙帮众霎时放弃了一朵朵,纷纷往白衣人围拢过来,而那白衣人对此毫不在意,他那套迅捷灵敏的身形步法,足以保证他屹立于不败之地,剩下就是瞅准机会,将这些家伙逐个击破!
果然,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那些灰龙帮众就被白衣人打得东倒西歪,即使没有断气,也只剩下了半条命。
“你是谁,为何偷袭我们!”老板娘堪堪站起身来,抹了抹嘴角的血渍问道。
白衣人阴冷笑道:“美人儿,如若不是事态紧急,我真是舍不得伤你。”
老板娘闻言,脸色一凝,从银牙中挤出几个字来:“你是……祝悟检?”
听到对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白衣人笑得更欢了,同时还流露出了一丝淫邪的表情,道:“正是,美人儿是不是早就对我朝思暮想了?”
面对这样一个无耻的淫贼,老板娘满目怒气的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他了。
现在的情形是,林南和一朵朵各自有伤,分别盘坐在一旁疗伤,而灰龙帮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包括老板娘在内,存活下来的只有两三个人,且全都失去了战斗力。
于是,这里所有人的命运,等于都落在了祝悟检的手上,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江洋大盗,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为了这场混战的最后赢家。
“你要杀就杀,不用多费口舌。”这时,一个灰龙帮的年轻人,对着祝悟检大声叫喊道。
祝悟检轻蔑的瞥了此人一眼,也不答话,踱步来到他跟前,扬起一掌,正打在他的太阳穴上,当即终结了他的性命。
林南已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但一朵朵还尚有意识,看见那具一声不吭倒下的尸体,她心底反倒升起一丝敬意,别看灰龙帮平时作恶多端,关键时刻还挺有骨气。
祝悟检轻松杀死那人,并没有就此停罢,反手又是一掌,了断了另一名灰龙帮众的性命。
灰龙帮总共来了十余个人,经过这场鏖战,只剩下了老板娘一个,正面如死灰的瞪着祝悟检,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祝悟检踱步转了一圈,在确定其余众人都已断气之后,这才大摇大摆的回到了老板娘的跟前,脸上的淫笑愈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