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面的不舍,吴祥还是强自推诿道。
林南闻言,心中暗笑:都说书生迂腐,没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
思及此,林南赶忙解释道:“吴兄,你不用担心,这些不是林家武学,是我在外历练是意外所得,所以你只管放心大胆的修炼,不会有问题的。”
听到这里,吴祥的脸上再度阴转天晴,犹如看见救命恩人一般,紧紧握住了林南的手,感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从明天起,你白天就来林家修炼,我会竭尽所能指导你的。”林南笑着说道。
事实上,与其说是林南指导吴祥,倒不如说是一朵朵借用林南的嘴巴,来传达自己的想法,从而帮助吴祥修炼,因此这一切还是在林家进行比较方便。
一切准备就绪,当一行三人回到林家的时候,整个林家正在林浩天的调度下,忙的不亦乐乎,看来这一次针对罗家的行动,可谓是集结了林家全部的力量,势必要将罗家从青云镇一举铲除。
只是让林南觉得奇怪的是,自从昨天蒙戴揭露了罗家的诡计开始,就一直没有看到方怡,甚至连开饭时都不见人影。
或许是林浩天为了保证方怡的安全,特意将她藏起来了。
林南心里嘀咕,也就没多在意,带着吴祥来到后院,开始了他的第一天特训。
要说这吴祥,一身练皮境第二重的修为,着实比当初的林南好不到哪里去,好在他虽然体质虚寒,不擅练武,但是体内到底没有经脉桎梏的限制,所以在修炼方面,并不会遇到什么难以逾越的困难。
林南前一夜已经通过一朵朵的解说,大致了解了“天魂阴魄”的原理,以及修炼方法,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结合吴祥自身对“天魂阴魄”的理解,指导他尽快练成这一内功心法。
“‘天魂阴魄’乃是一种吸纳天地间气息,引入体内强魂健魄的功法,与一般内功心法不同的是,‘天魂阴魄’只吸纳阴寒戾气,而非那些相对平和的气息,若是换成其他体质的修武者,或许难以承受,但是你天生阴柔体质,非常适合修炼此心法,所以……”
相比起武技,内功心法的修习则要简单得多,不过鉴于每个人的悟性不同,以及体质与所练心法的匹配程度,修武者练成内功心法的速度也不尽相同。
吴祥在武学方面的悟性,不用说,必然是属于末流之列,否则也不可能那么多年以来,修为始终徘徊在练皮境第二重了。
然而所幸的是,一朵朵特意为吴祥挑选的这套“天魂阴魄”,极其符合吴祥这种体质的人修炼,甚至就好似是为他度身定做的一样,还没等林南说完,他就已经对这一整套心法了然于胸,开始尝试着修炼了。
正如林南先前所讲述的那样,“天魂阴魄”是一种吸纳阴寒戾气的心法,吴祥一经修炼,浑身顿时变得冰彻刺骨,面色煞白,瑟瑟发抖。
这种修炼方式看似恐怖,但是说穿了,天地间的任何气息,都来源于自然,本就没有什么好坏优劣之分,因此任何的修炼方式,都可以算是合理的,区别仅仅是在于人们内心的认同度而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再看处在修炼状态的吴祥,盘坐在地,已是冻得脸色铁青,全身颤抖,双目紧闭,全身的经脉浮现出缕缕暗黑色的气息,宛如一条条蜿蜒攀附的蚯蚓,形象颇为慎人。
“他不会有事吧?”林南望着吴祥的可怕模样,一阵心惊肉跳道。
“血族功法果然奇妙,本尊活了千年,也未曾领略过如此怪异的修炼方法,今天也算是大开眼界了。”一朵朵兴奋的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吴祥。
“难不成你是在拿吴祥做试验?”林南越发担忧道,难怪一朵朵先前的表情那么狡黠,原来这也只是她的一次尝试。
相反,一朵朵则是不以为然的回答道:“不用紧张,本尊虽然对血族功法不甚了解,但是却对这个书呆子的体质了如指掌,他不会有事的,只要过了这第一关,日后修为定当突飞猛进。”
“那他如果过不了这一关呢?”林南小声问道。
一朵朵笑而不语,只是背着双手,目不转睛的关注吴祥。
对于一朵朵这个无声的解释,林南始终心存顾虑,联想到不久之前,同样是一朵朵替自己挑选出的“天元一气”,这种顾虑瞬间充满了他的脑际。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吴祥全身上下的黑色气息,顺着经脉急剧窜动起来,犹如喷涌而出的蒸汽,迅速汇聚到了他的额头位置,并在这里聚集成了一团浓郁的黑幕。
林南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由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朵朵。
而此刻的一朵朵满面激动,攥紧一双粉拳,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吴祥身上,全然不顾身旁的林南。
渐渐的,吴祥面前的那团黑幕越来越小,最后悉数归入了他的额迹,直到此时,他才吃力的睁开眼睛,迷惘的环视了一遍四周,最后怔怔停在了林南和一朵朵的身上。
“我这是修炼了多长时间?”吴祥的喉咙有些沙哑,声息微弱,仿佛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消耗。
林南抬头望了望日光,答道:“不到一个时辰吧。”
吴祥面露惊讶,摇着头苦笑道:“才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觉得像是过了好几年似的,看来本人在修炼方面的体验,实在是少得可怜。”
“第一次修炼全新的内功心法,多少是会有些异样,等身体习惯就好了。”林南故作镇定的安慰道,实际上,对于这种情况,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吴祥勉强站起身来,略微活动了一下冻僵的四肢,掏出了另一枚玉简说道:“既然时间还早,我们不如再来修炼一下那套武技吧?”
“万万不可!”林南赶忙制止道!
吴祥被林南的强烈反应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