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样可以以七出之条休了我不是吗?”
一听这话,元弘毅暗自握了握手,强压心底喷薄欲出的怒火,“为什么?因为那个钦吗?你要我放你离开是为了和他双宿双栖吗?我告诉你,便是我休了你你也休想和他在一起。你以为有谁会胆大到娶一个皇子的妃子为妻?即便她是被休的皇子妃。”
柏梓琬怅然一笑,垂眼,喃喃自语道,“我确实希望自己离开是因为钦,也希望和钦在一起,可是……他抛下我一个离开,留下我一人在这异世孤孤单单隅隅独行。”
“你说什么?”倏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待看到她眼睛里的思念,元弘毅赫然张大眼,手下力道加重,一字一句道,“你就那么想念他?如此急不可待的想离开我?”
忍着心下拉扯般的疼,迎着他盛怒的眼,柏梓琬笃定地回答道,“是。”她可以不介意自己以别人的身份或者,不在意忘记从前的自己,但是她绝不容许自己成为别人随意操控的棋子。
“你!”
元弘毅怒目圆睁,咬牙盯着柏梓琬,青筋凸起,随后扬起另一只手。梓琬并不躲闪,无惧地看着他不断喷火的眼,看着他突然扬起的手。在以为他要将手挥向自己时,他又赫然停下。
眼里痛楚令她不忍再看,但是她却不能躲闪,否则先前所说的话将前功尽弃,自己也将永远无法逃开禁锢自己的牢笼。
望着柏梓琬眼神中的无畏,元弘毅只觉寸心如割,世上女子千万,为何他独独对她动心?而她却对他视若无物。他该如何抉择?如她所愿,放了她成全她和另一人,还是留她在身边,相互折磨?
是对视,也是对峙。
少顷,元弘毅恼怒地甩开柏梓琬,紧走两步,停住脚,冷酷道,“既然你嫁给了我,只要我不答应,你休想离开半步。当然,你可以偷偷离开,但在离开前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后果。”
“砰”的一声巨响,元弘毅甩门而去。柏梓琬撑着手坐起来,望着合上的屋门,傻傻地笑着。
第二日,红衣照旧在早膳后不久带着青儿过来给柏梓琬请安,换做往常,不论梓琬有多不乐意,也会顾及跟红衣往日的交情与她闲话家常,可是经过昨夜,梓琬不想再为了无畏的人勉强自己。
红衣也察觉今日的柏梓琬和往常不同,不管她说什么她要么兴致缺缺,要么心不在焉看着一处。见此,红衣顿觉无趣,借口要去外面买些东西,跟青儿告辞离开。
红衣离开不久,守门的将士送了一个包袱和一封信进来。打开信才知道是叶钦派人送来的。信里除了跟她道别以外,末尾写着“若他对你不好,或者你想离开,就到天旭国找我,我会带你找到你最想要的东西。”信里放着一串手珠,紫蓝色的水晶,晶莹剔透。
柏梓琬拿着信反复看了许久,都不明白叶钦最后那句话的含义。许久,她苦涩一笑,她所要的,只怕倾尽一生也将无法得到。将手珠放入袖中,转手把信纸递给芸香,吩咐她烧掉,自己则打开锦盒——竟是昨日她与叶钦对弈的那副白玉象棋。
午后阳光正好,柏梓琬将摇椅搬到院子里,边晒太阳边喝茶,一边望着蔚蓝无垠的天空。
“妹妹怎么在这儿睡着了?万一着了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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