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军人。恍惚间像是看到另一人穿着军装站在自己面前。刚刚消逝的疼突然又席卷而来,传遍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且比方才更加尖锐的刺痛她。柏梓琬脱口喊了声,一手按着心口一手扣着桌前,面色如纸地趴在桌上,闭着眼睛,咬牙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疼。
“主子……”
“阿琬……”
两道焦急的声音在屋外同时响起,芸香推门和柳姨一块儿进来,极快地看了一眼叶钦,扶起柏梓琬。看到她因为疼痛几度扭曲的表情和无一丝血色的脸,心里大震。
“阿琬,你是不是心痛的毛病又发作了?”不待柏梓琬回答,柳姨抬头朝芸香吼道,“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去梁大夫请来。”又跟叶钦道,“能否借公子的床榻一用?”
叶钦点头,喊了声阿力。阿力答了声是,然后过去手脚麻利地铺好床铺,退到一旁。
“柳姨,你看着主子,我这就去请梁大夫过来。”这时候她们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礼仪,只求主子平安无事。
“姑娘留步。”叶钦开口道,“你家主子可是从小就有心痛的毛病?”若是有,她们定有带药在身上。
柳姨看向芸香,芸香摇摇头,“我家主子身子一向很好,受伤后身子虽有些虚弱但也从未听说有心痛的毛病。可前些日子不知怎的主子时常好端端突然心痛,请梁大夫看过了也说出个所以然来,只留下了止痛的方子,那方子在府里放着,奴婢这就回去取来。”
看到柏梓琬皱紧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叶钦心底莫名一痛,忽而想起一事,“阿力,你过来给这位姑娘看看。”
阿力的祖父曾是宫中的御医,所以也懂得一些医术。阿力答应着过来掰开柏梓琬眼皮瞧了瞧,抬起她右手探向她的脉搏,脸色骤然一变,皱眉,她怎么会……
“阿力,她怎么样了?”看到阿力神色中的凝重,叶钦皱眉问道,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
一听这话,柳姨一颗心瞬时提到嗓子眼,芸香更是一下子扑过去抱住柏梓琬哭喊着。
“她到底怎么了?有没有得救?”见阿力眼神古怪地盯着柏梓琬,叶钦吼道。
叶钦一怔,猛地回神,跟柏梓琬道,“姑娘你现在按我说的做,放松自己,对,呼吸,放松自己,然后摒除心里的杂念,什么都不要想。”
柏梓琬按着阿力的引导暂时忘记心里想念的那人,有快至慢调整呼吸。约莫过了一刻钟,梓琬感觉心里那抹尖锐的疼慢慢退散,脸上也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但依旧无力。
“阿力,我家主子她得了什么病?”芸香扶起柏梓琬,看着阿力,目露担忧。
阿力微微皱了下眉,“这位姑娘并未得病后,而是……中毒。”
“中毒?”
其他三人同时出口,柏梓琬也是一脸的诧异,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毒的。
阿力点头。叶钦道,“那你可看出她中了什么毒?”
阿力又皱了下眉,才道,“情花毒……”
怕柏梓琬冻着,芸香烧了暖炉捧出来放在梓琬手中,柳姨则取了一张雪白的狐皮毯子出来盖在她身上。
这些东西自然都是她们在这里住下后置办的,而狐皮毯子更是元弘毅亲自射了两只雪狐扒了皮特意请工匠做的,只不过这一切柏梓琬毫不知情,只当是元弘晋上街买的。
突然的暖意令柏梓琬从思绪中猛地回过神,看到身上的狐皮毯子,手中的暖炉,梓琬翻了个白眼,“你们这是做什么?不知道还以为我是病人呢。”扯开毯子,反手将暖手炉塞到芸香手里
“主子可不就是病人。”若非叶公子给主子服了药丸,她真怕……想着白日发生的事,芸香不由得抖了抖身子,握主柏梓琬的手,“主子,您以后不要再吓奴婢了好不好?奴婢胆小,经不得您吓。”
柏梓琬噗的一笑,心里却有些内疚,“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好了,别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我答应你总行了吧。”
芸香唉了声,庆幸道,“幸好有阿力在,不然奴婢真怕主子……”猛地住嘴,接着又喃喃自语道,“阿力既然看得出主子中毒,不知道有没有解毒的法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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