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都城的两间铺子还是这里的铺子,从头到尾她都没花什么功夫去打理,顶多写些食谱,偶尔打扮成客人过去瞧瞧。有句话芸香说对了,她是掌柜的,却只是个只懂收银子的掌柜的。
晚间,何路送了晚膳过来,四菜一汤,什锦鸭、清蒸鸭、红烧蹄髈、东坡肉和一大碗鸽子汤。
柏梓琬不自知地皱了皱眉,何路道,“这些菜都是五皇子临走时吩咐小厮叫厨房准备的。”
“五皇子?”柏梓琬侧头看着何路。这个大爷又在玩什么把戏?
何路上前一步,微微弓着身躯,笑道,“五皇子说五皇子妃身子骨不好,临江城地处北方,天寒地冻,所以吩咐厨房多做些菜给五皇子妃补补身子。这些鸡鸭都是在农家买的,五皇子妃尝尝看。”
“我一个人用不了这么多,清蒸鸭我留下,其他的留给五皇子和六弟吧。”柏梓琬把另外三道菜推过去一些,对何路道,“何伯,还是得劳烦您一会儿回去跟郑大哥他们说一下,明日起,我的膳食还是跟往常一样,若我想吃什么,自会叫芸香去厨房说的。”
“五皇子妃这……”
“何伯不用担心,五皇子那里我会自己跟他说清楚的。”说着,柏梓琬又吩咐芸香道,“芸香,将这三样菜放到食盒里,夜里路滑难走,你亲自将何伯送回去。”
芸香点点头,依言将什锦鸭、红烧蹄髈、鸽子汤放入食盒,向柏梓琬福了下身,送何路出去。
原本想等元弘毅回来把一些话说清楚,但过了子时依旧不见他回来,柏梓琬走到屋外看了看,寂静的院子空无一人,只听到呼啸而过的风声和自己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人啊,一旦有了牵绊和顾虑,便再不能像自己所想那般随心所欲肆意而为。柏梓琬望着夜空一笑,回屋叫芸香铺好床,正要回床上躺下,便听得身后吱嘎一声轻响。
“五皇子……”芸香回身过去行礼道。
“起来吧。”元弘毅自行解了斗篷搁在桌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眼神复杂地看着柏梓琬。
避开他的眼,柏梓琬吩咐芸香,“芸香,你去出去给五皇子打些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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