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足轻重的闲人,她自然不会在意他的死活。元弘毅苦涩一笑,偏过头,合上眼睛。
听得吱嘎一声清响,元弘毅转过头,看到去而复返的柏梓琬,心下不由得一喜,撑着手坐起来,“手里拿的什么?”
“酒,”柏梓琬举起右手的酒瓶,又挥了挥拿在左手里的白瓷瓶,“这个是毒药,鹤顶红。”
“鹤顶红?”
“没错。鹤顶红是天下剧毒。”柏梓琬走过来道,“反正你都不在意自己的伤口,与其流血而亡不如喝下鹤顶红,免得自己受苦。”
元弘毅忽而一笑,“皇妃如此心狠?”
柏梓琬哼了声,拿起剪刀把袖子剪开,手臂赫然出现一道伤口,血不断往外冒,好在伤口并不算深。梓琬抬眼看了一眼元弘毅,拿过酒瓶至上而下顺着伤口一直淋下来。
元弘毅按抽了一口凉气,柏梓琬淡淡道,“受不了就喊出来,别忍着。”接着又淋了一次。
“皇妃是在关心我吗?”
脸都疼得白了还有心思气她?柏梓琬道,“要不是担心皇太后知道会怪责与我,我才懒得理您,您难道不知道我巴不得你流血而亡,你死了,我就可以重获自由了。”
“你就那么想要自由?”元弘毅不解,“既然如此,我让你离开你为什么不走?”
柏梓琬不语。元弘毅抬起她的下巴,“告诉我,是不是皇祖母跟你说了什么?或者你答应了皇祖母什么?”
“你想知道,自己去问皇太后。以皇太后对你的宠爱,一定很乐意告诉你知道。”
挣脱他的手,柏梓琬先用白布细细地将伤口边的血擦干净,把白瓷瓶里的药粉撒子伤口上,拿白布给他包扎好,洗了手,将东西收拾好放在一旁。若不是元弘逸今晚在军营没回来,她又不愿打扰其他人,他才懒得侍候这个大爷。
好在伤口并不严重,元弘逸屋子又有现成的药和酒,不然少不得要惊动其他人。
“夜里凉,皇妃刚才又从外面回来,早些上床歇着,免得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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