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只说看到他面色凝重行色匆匆,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他走了?柏梓琬眼睛透亮,也不计较自己想到的法子是不是付诸东流,破天荒的主动喊上芸香去屋子里下棋。几天没下棋,芸香正心痒,听到梓琬这么一说自然喜上眉梢,忙不迭地过去扶着她。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觉已经夜幕降临,元弘晋在军营晚上从不回来用膳,所以何路一早吩咐厨房按着柏梓琬的喜好,做了三道清淡可口的小菜,加一碗炖野山鸡肉。
“芸香,将碗筷收拾一下送过去,回屋换身衣裳,跟我出去一趟。”柏梓琬取出帕子擦了擦嘴,道。
芸香眼睛一亮,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问,“主子是要去醉香楼看春兰梅竹四位姑娘?”
柏梓琬翻了个白眼,这丫头怎么比她还希望去醉香楼?“你赶紧去吧,我先换衣裳。”
今儿个柏梓琬穿了件水蓝色的长袍,质地上乘,无法仍用发带竖起,又在眉毛上修了几笔,她取出柜子里的折扇对着铜镜摇了摇,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傻傻一笑。
“主子……”
听到有人喊,柏梓琬朝前面看去,见是柳姨,忙几步迎过去,“柳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可是有什么事?”
柳姨唉了声,道,“还不是老白,好端端的把脚崴了。下午从城外回来,本想去铺子瞧瞧,结果在路上看到老邵扶着老白从医馆出来,就问了下,然后跟着一块去了宅子。”
“白叔他没事吧?伤势要不要紧?那我现在过去看看。”
“天色晚了,又飘着雪,明儿再去吧。”柳姨道,“大夫说老白的伤势不重,没有伤到筋骨,修养几日就没事了。”看到柏梓琬和芸香的打扮,柳姨道,“主子这是要出去?”
“我让何伯给您留了饭菜在炉子上温着,累了一天,您用了饭早些回屋歇着吧,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说罢,柏梓琬跟芸香往将军府外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