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也很开心。可得她不明白,主子明明是喜欢十一皇子的,为何却不愿和十一皇子在一起。
十一皇子虽只是一个皇子,他的母妃容妃娘娘因着性子纯良,除已逝的王皇后,容妃娘娘是得到皇上最多宠爱的女人。皇上对十一皇子也宠爱有加,若当初主子接受了十一皇子,兴许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困境。
芸香将琴放进布袋里,放在桌上,给柏梓琬掖了掖被角,熄了灯,带上门出去。
元弘毅刚走进院子,看到芸香出来,忙闪身藏在月洞门一侧。芸香朝四周看了看,转身往自己屋子那边去。
元弘毅走出来,静默地看着柏梓琬的屋子,然后慢慢朝屋门口走去。不过一会儿,他身上已经落了一层雪,他却仿若无闻般看着窗子,好似想透过窗子看向屋子里的人。
“弘毅是盈盈的夫,他去哪里盈盈便跟去哪里。”
又想起那日大殿上她当着众人说的话,元弘毅低头,看到从袖子里滑落出来的半块玉佩,乳白色的,触手生温,在雪的映衬下泛出奇异的白光。他看了玉佩一会儿,将它握在手心里,看向面前的屋子,嘴角微扬,目光悠远,好似想起什么快乐的事情。
正欲离开,突听得身后传来一些琴声。元弘毅不由得止了步,回身,屋内依旧漆黑一片,
琴声悠扬,如诉如泣,好似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低声诉说,带着绵绵不断的情义,欲说还休。元弘毅微微眯起眼睛,依旧看着窗子,她一个十七岁姑娘,如何能弹出如此悲伤却叫人沉浸其中的曲子?
曲毕,柏梓琬将琴放回去,盯着窗子发了会儿呆,起身过去将屋门打开,迎面而来的寒冷令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激。她抱着手臂走到屋门口,夜黑如墨,却又在雪的反射下透出些奇异的白光。
柏梓琬仰头看着屋顶上方的夜空,徐徐闭上眼睛,嘴巴微张,扬起一个舒心恬淡的笑意。良久,她低下头,看到雪面上留下的印记,像一个人的脚印,她立即朝四周看了一圈,除了在夜风中无力摇摆的树枝,静谧的院子,除了她,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