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去了操练场,晚上才能回来,五皇子妃中午想吃什么,老奴好让厨房准备。”
柏梓琬想了想,道,“一时间也不知道吃什么,不如何伯您帮我拿主意,做些清淡的就好。”
何路答应着离开,却又在走出一丈后回身提醒柏梓琬,湖边凉,让她不要在湖边待得太久。
回到屋内,柏梓琬走到桌前自行倒了杯茶饮下。平日头疼只要好生睡上一觉便会没事,可这回睡了这般长时间,疼痛不止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越发疼得厉害。
柏梓琬难受地蹩了蹩眉,一边往床边走去一边说,“我再去床上躺会儿,吃饭的时候叫我。”
“主子……”
回身,见芸香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柏梓琬茫然,“你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
“我……”芸香迟疑道,“您怎么都不问奴婢为什么突然会武功?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前两日你一直别扭,就因为这件事?”柏梓琬失笑一下,抱着手臂,故作严肃道,“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怎么会武功?你的武功又是从哪里学来的?不许骗我一个字,不然,不然明儿一早我将你卖到窑子里去。”
想着那根细细的钢丝和黑衣人的脑袋,柏梓琬仍旧觉得心有余悸,还好芸香是自己的丫鬟,对她很是忠心,若她是有心人派到自己身边来的,只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看到柏梓琬眼睛里的促狭,芸香叫道,“主子,奴婢跟您说正经事,您怎么反倒拿奴婢寻开心?”
柏梓琬不语,芸香道,“奴婢暂时不能告诉主子是谁教奴婢的武功,但奴婢在师父跟前发过誓,这一辈子都会守在主子身边,保护主子,不让任何人伤害主子。”
就知道会这样。柏梓琬拍拍芸香的肩膀,“这件事我知道了,往后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生气,不过,你会武功的事不可让其他人知道,也不可随意出手。”芸香的武器太过毒辣。
芸香点头,“奴婢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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