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她自是我的责任。”
柏鸿泰谢了恩,又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不解地看了元弘毅一眼,以五皇子如今的性子,若知道自己的妃子是个冒牌货,定不会善罢甘休,可他不止没有半点动怒,反而好似乐享其成一般,到叫他有些看不明白。
“哥哥,不要一直责怪爹爹,爹爹真的很爱娘,也很疼我们。这一走,也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梓琬希望哥哥能替梓琬在爹爹跟前尽孝。”柏梓琬道,“我先走了,哥哥保重。”
“等等,”公孙良急匆匆追出来,“在下没什么东西可送姑娘,这是在下自己研制的药丸,可解百毒,也可强身健体,你带在身上,兴许用的上。还有这个锦囊你带着,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打开,更不要轻易让人看见,遇到危险再打开,它会助你一臂之力。
“多谢公孙先生。”柏梓琬福了下身,“梓琬这就要走了,先生却还未告诉我,您要的报酬是什么。”
公孙良哈哈一笑,“报酬的事我自是记在心上的,有朝一日定会跟你开口,保重,后会有期。”
柏梓琬一愣,抱拳一拜,“先生,后会有期。”扶着芸香的手上了马车,忽然想起一事,梓琬停下来,回身朝奶娘招招手,“奶娘,你过来一下,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附耳过去,跟奶娘嘀咕了几句,看到她眼中陡然出现的诧异,柏梓琬调皮地眨眨眼,抱了抱奶娘,往马车里去。
马车渐渐离开他们的视线,柏鸿泰、柏梓男、奶娘、公孙良,还有月生依旧站在原地,目送他们里去。因着隔得实在远了些,柏梓琬只得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回去。
人生最痛之事,不是只有死别,还有生离。
马车走走停停,夜幕降临时才走到柳河县,因着路途遥远,他们只得找了间客栈住下,明日一早在继续上路。
用过晚饭,芸香叫小二打了热水进来。柏梓琬自行洗了澡,叫芸香进去洗澡,自己则拿帕子将擦干头发,用发带绑成一个马尾,趴在窗子上,静静地望着满天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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