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往往都是相反的,就算方才的梦是一个预兆,她也绝对不会让梦里的事真的发生。
饭后,柏梓琬坐在床边给柏梓男说笑话,柏梓男笑得合不拢嘴,奶娘和公孙良也笑得前俯后仰。梓琬却有些郁闷,古代的笑话太少,她只得将现代的笑话转换一下说给他们听。
“山羊把大象介绍给蚊子当相公,蚊子一口答应了,可蚊子的爹娘股得知后劝道,儿啊,我们连订婚的戒指都送不起啊。”柏梓琬佯作痛心疾首地拍了下床沿。
这一回,三人不像前几次那般大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半晌,公孙两道,“戒指,我知道就是指环,可订婚下聘的规矩都是早就定下来的,怎么有人只拿指环当聘礼的?”
柏梓琬微微一愣,竖起食指摇了摇,“公孙先生,做人不能固步自封,而且笑话本来就是只可会意不可言传。再说了,书里确实有记载,在东边有一个叫水雾国的地方,那里的男女可自由婚配,用戒指做信物。”
她也是偶然间在书里看到,当时也被小小吃了一惊,本以为古代都是盲婚哑嫁,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想到竟水雾国的习俗跟现代有些相像,将来有机会,她一定要去那里看看。
又说了会儿话,奶娘说要外出买些东西,离开了屋子。公孙良也赶忙道,说自己也有些东西要买,跟着一块儿出去了。
“哥哥,你觉不觉得奶娘跟公孙先生有些奇怪?”柏梓琬扭头看着屋子外面问道。
“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哪有胡思乱想?”柏梓琬瘪嘴,“哥哥就不觉得奇怪?不好奇吗?我总觉得奶娘跟公孙先生不像才认识,倒像一早就是认识的,你没看到每次公孙先生看奶娘时,眼睛都在发亮吗?”
“你想说什么?”事实上,柏梓男也发现了奶娘与公孙良间的不寻常,“你想说公孙先生喜欢奶娘?”
“不是喜欢,而是……”柏梓琬凑过去一点,“我觉得奶娘跟公孙先生原本就是夫妻。”
“你怎么知道?”柏梓男点点柏梓琬的头,“你是不是又顽皮,偷听奶娘跟公孙先生的话了?”
柏梓琬将脸一拉,多久的事了,哥哥怎么还记得?“我没偷听奶娘和公孙先生说话,是直觉告诉我,奶娘跟公孙先生是夫妻。”也不光是直觉,主要是公孙先生看奶娘的眼神,太过炽烈,且包含了很多别的东西,思念、欣慰、欢喜、似乎还有自责。
只是,她不懂,奶娘为什么要隐瞒她和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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