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告诉在场所有的应征者。
“请首长放心,肖玉有这心理准备。”我双脚并拢,再次做立正式。
“好,经过野战训练吗?”教官之所以要这样问,是因为我起初的回答是医科生。
“报告首长,有!虽然是医科专业,但做为备战需要,野战训练也是必不可少的项目。”我身板更加得挺直。
“那还犹豫什么?”他的意思我明白,为我起初在填表时的不决态度而发问。
“是!不过。。。。。”我的眼晴再次盯向桌上的那张表格,目光停留在刚才驻笔的地方,那是要填写报请类别一栏。
教官敏锐地觉查到了这一点:“你不愿报军医?”
“不是,也是。”我的脸感觉发烫,一个医科生不报军医报什么?
“你是想直接杀敌?”教官忽然露出一丝笑容,当然是带着些许的嘲弄。
“报告首长,我是在想,到底拿军刀还是拿手术刀?”我如实地反映情况。
之所以我会有这种心理矛盾,是因为我爸爸是位军医,妈妈是省军区野战队的外科主治,而爷爷却是位老革命,参加过延安保护战,指挥过台儿庄战役,现如今在他的床头上,还悬挂着一把当年从战场上缴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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