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个漩涡,但线条很曲折,在东南方向有一个活口,通进峡谷里的山洞,我突然想到了海龟复印下来的文字,当时我解读出来,可现在一看,整个地形和老疤脸留下的文字都十分相似,那骷髅头就是东南方向的豁口。
看地形说实话我并不太了解,也就能看出来几种,比如腾龙之地,可这地方我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诡异的,或许我二叔能看出来。
我试着打了个电话,由于这是在山上,信号虽然能接收到,可时断时续,风还特别的大,老疤脸应该就是在这种地方给我打电话的。
电话接通,我和二叔重复了好几遍他也没有听清楚,而且他的话也时断时续,听不清晰,最后听出二叔问我是在什么地方,我犹豫了好长一阵子,只好将地点告诉了我二叔,重复好几遍,就算怎么他也听到了,之后就下了山,回到停车的位置。
看来,得请二叔出马了,老家伙虽然奸诈到连我看着都打颤的地步,但他的能耐我还是知道的。
黄昏,晒了一天的太阳,我的身体也已经好了,怕二叔说我不敬老,就带着田占峰回到阴山寨,亲自等二叔回来。
为了不打扰村民,我们带着个帐篷,在村外安营,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睡醒,模模糊糊间感觉被踹了两脚,一睁眼就看见我二叔瞪着猥琐的小眼睛盯住我,见我醒了又踹了一脚,骂道:“你他妈越来越能耐了啊,哪都敢上,这一眼没瞧见跑四川来了?”
说完又踹了我一脚。
我睡觉没脱衣服,被彻底踹醒了,连忙嬉皮笑脸地道歉:“二叔您别气,我这不是没敢擅自行动吗,这不找您帮忙来了吗?你咋现在才来?”我巧妙转移话题,要说我二叔虽然在长沙,但离这里并不算太远,坐飞机再打车过来,几个小时也就到了,而且我昨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正好有个航班。
我昨晚没等到,想必二叔肯定去做了什么事,他是个有城府的人,做什么事都得准备万全才肯下手,也最恨徒生变故。
“少给我扯东扯西。”谁知我二叔根本不吃这套,我想问出什么都很难,又踹了我一脚,我立马爬起来了,钻出帐篷,掐腰远远地看着他,好在我二叔跑不过我,要么这大早上就别想消停了。
“队长……这是你叔叔?”田占峰问我。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指着二叔道:“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昨天我就说明了我二叔要过来,虽然海龟不乐意,说不能告诉更多的人,但我说明二叔的重要性后他也同意了,只是不能透露他们的身份,我心说就算我不透露凭我二叔那狐狸般的眼睛几眼就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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