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洗碗动作都好优雅啊!”何秋也不得不感叹。
何夏道:“那就好,能满足你的愿望。你们今天学什么了?累吗?”
说到这个,何秋就苦着一张脸:“二哥,嗨,别提了,你不知道,老师有多严格,我站的不对,坐的也不对,吃饭也不对,今天就光练习站姿跟坐姿了,可累人了。”
听得何夏有些欢乐,心想:总算有个人能制住妹妹了,太好了,这样妹妹就不会逼着我们去学东学西了吧?
怕何秋看出来,何夏使劲的憋着,转移话题的问道:“啊,那就是说你们今天还没有学怎么弹琴?”
“嗯,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师才会教!”何秋郁闷的道,何秋觉得自己的姿势要是一直都不过关的话,老师肯定不会教自己弹古筝的。
何夏看何秋满脸的倦容,也开心不起来了,担忧的道:“妹妹,要是太累的话,要不我们就不去了,连老师这么严,瞧把你累的!”
何秋其实也很想不去,这要是连老师只是个单纯的嘴巴刻薄的,又淡漠的人也就算了,偏偏何秋脑子里浮现的是连老师给自己精心准备的饭菜,跟精心准备的房间,那些晒过的被褥,新的床,书桌上甚至有一些女孩子玩的芭比娃娃,虽然对连老师了解不多,却也知道连老师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没有子女孩子,这些东西不是给自己准备的,是给谁准备的?
这样的连老师,外冷心热的连老师,又那么用心教导她的连老师,让何秋如何能开口不学了呢!岂不是太让连老师失望了,连老师虽然嘴巴毒了一些,可是从来也不是无的放矢,都是有理有据的。
因此何秋咬着唇,摇摇头:“还好啦,二哥。其实,连老师对我挺好的,就是严厉了一些。”
第二天上午,连老师又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来教导何秋站姿跟坐姿,务必要让何秋学会了。
中午的时候,连老师一如昨天的教导何秋的餐桌礼仪。
下午的时候,却没有再教这个,而是教何秋简单的古曲谱,不是现代的哆啦咪法所,而是正宗的古代的曲谱,以宫商角徵羽为曲调的古谱。
连老师先讲了一下宫商角徵羽的由来,又说了中西的差异道:“表面上看,西方的哆来咪发唆是比中国古代的宫商角徵羽来的完整,实际上因为中西方的语言差异,读音差异上,特别是用在中国古代曲调,西方的音配根本就不适合中国的曲子,要学古筝,必须学会用古代的五音。”
何秋诧异的看了一眼,连老师,没有想到连老师竟然能发觉出其中的不同来,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或者应该是这样的说法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何秋就一直也有这样的疑问,既然中国的戏曲持续这么久,都是用宫商角徵羽来谱曲,并且被沿用了那么多个时代,为什么却发明不出比国外还完整的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