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先前,夜色依旧,月华如初,少年还是那少年,石桌也还是那石桌……仿佛先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不同的是,少年脸色变苍白了,而他此时表情也不再愤怒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自信与期待。
在原地站立了许久,楚少海收回目光,并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一个深呼吸之后,他双眼骤然一张,一道精光在双眸中一闪而过,再次恢复沉静时,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一旁的石桌,站立着。
片刻后,少年目露坚定,以指代刀,在石桌上刻下几行简洁的语句。
“父王!”
“恕孩儿不孝!”
“孩儿将要离开您一段时日,长则三五年。”
“请您务必照顾好自己!”
“待下次孩儿回家之际,便是您与母亲相聚之时!”
“您一定要保重!”
“勿挂念!”
“不孝子:少海留。”
语气虽简洁,却每个字都饱含着楚少海当前最真实的情感。
留下两行刻字之后,楚少海又是原地站立了片刻,留恋地望了望周边那伴随了自己十数年的景色之后,便猛然转身,大步离去。
……
楚少海离家之后的第五个傍晚,楚家的高层突然收到一封标注着“紧急”标识的特殊信函,这种信函若非是真正紧急的情况,没哪个子弟胆敢随意编写,以此去挑战楚家家规的威严。
而这信函的内容很简单,大意是勒令他们不得再安排任何人跟踪,并要求他们多安排一些实力高强的修士,前往保护什么小国什么王府之类的,不然将会有人回楚家长住,并天天在大殿前说书云云。
寥寥数语,内容简洁,语气平淡,甚至连个落款人都没有。
若是换成是别人,哪怕是楚家家主,也恐怕看不懂分毫吧?
但正是这封信,令楚家的二长老暴怒而起,差点把房顶都掀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臭小子!我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啊!该死的!四长老,你若再阻拦半分,我拍死你!啊啊啊……”
据说,那天傍晚,楚家之巅,楚家有二位德高望重的长老,为楚家子弟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教习对战,令一众子弟皆是受益匪浅,感触良多啊!
当然,这种教学效果的代价也不小,特别是二长老,恐怕要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修养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