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甚至这变化,让他自己都对自己有些懊恼,他是不是真的嘴太贱了?
她给容飞打电话,让他来接她,不然自己还真的没钱付打的费。
回到z大大约是下午2点了,她的肚子早就在抗议了,虽然之前吃了不少东西,可还是消化殆尽。还没等容飞问及她干了什么,风尘仆仆的,她就拉着容飞带她去吃饭。
这个时间点,校园里唯一24小时开张并且最近的无非风味餐厅了。
“阿飞,实验室还顺利吧!”她先开口,打算坦白。
容飞笑的轻松,“那是,我是谁,怎么会出问题。”
“其实,我去了趟云南边境。”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去那里干什么?”他显然有些意外,是啊,又不是越晗,千里眼顺风耳一样的能听到别人手机里的对话声。
“那天不是元元出了事情,是她告诉我他去苗疆寻一种蛊虫为我治病,我本来是去机场拦截他的。”
她口中的他,虽然她说的倒是平静,可是他总觉得,心里有些苦涩。
“后来,他执意要去,我就陪他去了,毕竟・・・”她低下了头,实在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容飞,他说的对,只要是碰上越晗,她就会不淡定,不理智了。
“所以,就放下了实验室,陪他去冒险?”他的语气显然有些急促。
“对不起,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这时阿姨递来了点好的咖喱牛肉饭。
“好了,和你开玩笑的,快吃饭吧,胃不好,别饿着。”
听到他这样说,她犹如孩子做错了事情得到了宽恕般,“恩,我就知道你最关心我了,对了,这个是我特意从野人部落里特意给你带来的野果。”她从背包中掏出那个和苹果差不多大小的果子。
“野人部落?你有没有受伤啊?”他似乎感觉到她这趟旅行,有些凶险。然后又想起她之前说的,“越晗是要给你治什么病?”
“痛经。说起那个野人部落,我们运气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