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召回老虎,周围的景色渐渐恢复了田园小院,竹篱野菊的恬淡景象,被击碎的藤榻也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放在老地方。
箜篌子颓唐地坐回到藤榻之上,仿佛瞬间变老了几岁,低头说:“我连梦墟的弟子都打不过,难怪爹爹会选中梦墟来做掌门也不选我!”
看见他这副模样,肖彤也觉得心中不很好受,她想了想说:“师叔天资聪慧,福祗齐天,可能师祖他老人家不愿意让师叔为这些凡俗的事情阻碍了成仙大道,所以才将掌门之位传给我师傅的吧!”
箜篌子冷笑一声:“你这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叫成仙大道?我活了二千多年,日日夜夜不过是想超过你师傅,进入到仙鹤宝境中去。对我来讲进入仙鹤宝境便是成仙!其它的什么大道登天不过是云烟!”
他袍袖一挥,指着落英说:“她是傀儡,永生不死,算不算是得了长生大道?但是她的身体残缺不全,日日夜夜羡慕身体健全的农妇,对她来说什么是成仙?如果成仙便是寿与天齐,那为何她不快乐?”
落英低下头去,神色默然。肖彤低下头无言以对。
箜篌子又指向容嬷嬷,说:“她是器灵,不生不死,这又算不算长生?可是你看她的一张脸,苍老破败,这样的长生,是不是你所希望的?”
容嬷嬷听言,难过的低下头去。
“而你,”箜篌子指着肖彤说:“心中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找寻一个没知道下落的人,虽然是我大天仙阵门的掌门,是否快活也只有你自己才知晓!”箜篌子仰起头来,放声大笑,袍袖翻飞,仿佛狂人一般。
肖彤沉吟片刻说:“师叔提出的问题,弟子无法解答。但是师叔和落英姑娘、容嬷嬷的心结,弟子可以尽绵薄之力助您几位解开。”
肖彤心中暗道:当年师傅把仙鹤神簪传授给自己的时候,并没有说不能带人进去。看得出来箜篌子这许多年来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就满足他一次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