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来看。
蔓珠莎华说:“肖姐姐,鸱吻叔叔现在天下不太平,我们这样走着,太打眼了!”
肖彤说:“那你说怎么办?”
蔓珠莎华说:“只能委曲肖彤姐姐和鸱吻大叔装作我的奴隶……”
她话还没有说完,鸱吻便炸了:“我堂堂龙神怎么能作你的奴隶?你别作梦了!”
肖彤却点点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三人拐入道旁的一处树林,再出来的时候,蔓珠莎华将一头标志性的蓝色头发藏在了头巾之下,肖彤则戴上了小蝶为她所做的那个易容面具,变得其貌不扬。只有鸱吻便还是那个猥琐的中年人模样,没有什么变化。
蔓珠莎华装做一个富有的魔人小姐,肖彤和鸱吻则扮作她的家奴,这在魔域本也是常有的情况。有些人修中了魔人的蛊毒,逃脱不得,被当作奴役使唤也很常见。
肖彤等又沿着官道走了几日,人多的时候便走,人少的时候便用飞毯在空中飞行,倒也逍遥自在。
肖彤一得空便进到貔貅戒子中去看那株蓝色的小花,只见那小花在貔貅芥子境中生长得极好,但是花朵却是不大,看起来娇弱美丽,仿佛人畜无害。
只有当碰触到它的花瓣的时候,这朵蓝色的小花便会突然将花瓣张开,仿佛是怪兽张开大嘴一般,让人觉得心惊。
这日,肖彤正在飞毯之上自在地晒太阳,忽然头顶飘过一朵乌云,将阳光挡住了。
肖彤抬头一看,只见乌云之上是一只六足六眼的半透明的灵兽,灵兽上还驼着一个乌漆麻黑的人形生物。
“宝兽?小白?”肖彤将信将疑地低声问。
“主人!”小白和宝兽一声惨呼扑上了飞毯,扑进了肖彤的怀里。
肖彤心中一阵酸涩,看小白和宝兽的情形这段时间过得相当的不好,身上又脏又瘦,宝兽几乎变成了一只瘦山羊一般。
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小湖,肖彤便降下飞毯来让宝兽和小白洗漱和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