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讲,迦定子固然是个有私心的父亲,但也不算是太过。
迦定子捧过一只酒坛,拍开泥封,一股酒香在芥子境中飘散开来。
迦定子抽动着鼻子闻着酒香,不由得大喜:“真是乖乖好徒孙,你怎么知道你师祖我独爱这一口?”
肖彤笑:“我曾经听师父偶然提起师爷嗜酒,我想您老人家应该也对酒不会拒绝吧!”
迦定子生前最好的便是这酒,被做成傀儡后,梦墟一个男人,粗心大意,就未曾再给师傅喝过酒,况且这傀儡是梦墟亲手做成,他见了总是觉得和师傅有些区别,那里还会给他酒喝?
如此一算这迦定子可能有二千多年未曾饮酒,如今一闻酒香,只觉得喉咙深处的酒虫都爬了出来,痒得不行。
肖彤看了他这样,微微一笑说:“师爷,那徒孙就先行告退了,徒孙下次来,还给师爷你带数十只烧鸡来!”
听见烧鸡,迦定子瞪大了眼睛,馋得连吞唾沫,连声说:“好!好!好!下次一定要记得多给我带些烧鸡和桂花酒来,小丫头的贮物袋太小了么?师祖送你一个大的!”
说着迦定子从身上摸出来一个紫色的贮物袋交给肖彤说:“你拿去,这个袋子可以装得十座大山,下次你来就可以给多带些吃食了!”
肖彤接过袋子:“多谢师爷,那彤儿这就走了!师爷保重!”
迦定子嘴里应着:“保重保重!”手里一杯接一杯的酒灌进嘴里,根本无暇顾及肖彤的离去。
肖彤出了芥子境,将迦定子所给的书籍翻开来细细地读了一遍,然后明白了原来这炼器的原则和制做傀儡有几分想似,只是这炼器还要简单一些,毕竟人为万物之灵,如果只是做一般的灵器,自然是比作傀儡要简单得多。
肖彤将《大天仙阵门炼器法诀》翻来覆去地读了好几遍,熟记于心,便开始着手修理澜沧洋火器库中的灵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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