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但凡能被点燃的东西,只要放在他的身畔,便都会被他点燃。
小八在那石头屋子中烧无可烧,才老实了一些。
肖彤听完这些控述,无语望天,她突然对澜沧海心生同情,这个男人虽然不堪,但是从他照顾前炮友的儿子这一点上来说,也算是尽心尽力,更何况这个儿子和自己半点血缘也无,而且还是在和自己的炮友关系存续期间怀上的呢?
澜沧海一生中两次差点喜当爹,有几个男人还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对人生充满希望的人生态度呢?想到这里,肖彤便原谅了澜沧海。
“对不起!对不起!小八顽劣,我以后一定会严加管教,这些年给大家添麻烦了!”肖彤躬身赔了个礼,牵起小八的手便想离开,澜沧海拦住她说:“如云有些东西嘱我交给你!”
说着,澜沧海拿出一本薄薄的旧书和两封书信,用一条紫色的绸带绑在一起。
肖彤接过来一看,只见那几本书正是自己从前赠给如云的《丹诀心法》,一封信上写着肖彤吾友亲启,另一封则是八月吾夫亲启,字迹温婉秀丽,正是如云的笔迹。
肖彤眼圈一红,接过书信,牵起小八便往外走,身后传来澜沧海的声音:“肖姑娘,你现在住在那里?到来绣苑来住可好?”
肖彤头也不回:“澜沧世子费心了,我现在住在天一品宫中!”
澜沧海好象愣了一下,说:“肖姑娘已经见过我皇兄了吗?那肖姑娘是要为人间境出力战斗吗?”
肖彤渐行渐远:“澜沧世子,谢谢你照顾小八,其它的……我还没有想过!”
肖彤将小八带了回去,给他做了一身小孩子的衣裳,千叮万嘱不能见到什么就烧什么,小八好歹是同意了,非常听话,估计他真的以为肖彤便是自己的娘亲,所以表现得既乖巧又懂事。
肖达还是带着疏远的表情冷冷地盯着肖彤和小八的一举一动,也不说话,肖彤已经习惯了肖达的这个表情,便也没有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