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没有人会来的,肖姑娘只管安排就好!”
婚礼便定在了一个月后的一个黄道吉日。
婚礼的这天,来安客栈张灯结彩,高朋满座。
澜沧海作为城主,携着狐姬胡醒坐在上座左侧,肖彤则作为如云的娘家人坐在上座的右侧。
八月的头发已经长得披肩,他穿着一身红衣,胸前系着个硕大的红绸花,脸上的表情又是兴奋又是激动。
桂明子在肖彤的怀里,她现在正在学说话,嘴里咿呀咿呀地说个不停。
穆伯暂且担任司仪。
他站在堂前,笑得合不拢嘴,主持着婚礼的各项流程。
身着大红嫁衣,头蒙盖头的如云被喜婆从门外扶着走了进来。
喜婆把如云扶到堂前和八月并排站定,穆伯宣布:“一拜天地!”
如云和八月弯腰下拜。
众人都是喜笑颜开,没有察沉天色突然发生了变化,本是温暖如春的季节,突然飘起雪来。
从天边的乌云中飘来一个巨大的盂钵,盂钵的正中刻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卐”字。盂钵上端坐了一名面如严冬的老僧。
老僧从盂钵上站起身,也不见他怎么迈步,轻轻动了一下腿,便来到了庭院中,再一步就站在了一对新人的面前。
老僧长臂一挥,便将喜婆象拎鸡仔一样拎到了院子里面,然后面对肖彤和澜沧海唱了个诺说:“两们施主,敢问今日是何家公子和何家小姐成亲?为何不见长辈坐在堂上?”
澜沧海愣怔了片刻没有说话,因为他的确不知道八月和如云的家世如何。他想发难,但是老者身上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佛光,和散发出的大乘修士的气息都让不由自主地闭上嘴。
看着盂钵上那个金光闪闪的“卐”,澜沧海忽然想起了一个久居仙域境中的至高门派“菩提万佛门”的存在,莫非这八月和万佛门有着什么关系?
肖彤看了一眼僵立在地的八月,只见他浑身上下象筛糠一样地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