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不可理喻。
旁边桌上的男修们情绪被小二充分调动起来,他们原本已经饮了不少的酒,人人皆是酒气熏天。
其中一位比獐头鼠目君年纪稍长的男修站了起来,对着琉璃外面的美鲛人划了一个圆弧:“如果这么多鲛人一起来跳加料的舞蹈,可得要多少灵玉?”
小二数了数外面的美鲛人的人数,回过头来说:“这么多鲛人,如果一齐跳的话,就得要一百二十万灵玉。”
“好!没有问题。”另一位年纪更长,看起来便是男修们的首领的人物站了起来,他身穿一件瓦蓝色的长衫,在水下看起来,仿佛与水波溶成了一色。
瓦蓝色长衫的男修从身上拿出一个贮物袋,啪地一声扔在桌上,说:“这里是一百三十万灵玉,你拿了去,不用找了,便让外面所有的的鲛人们一齐给我们跳个加料舞蹈!”
小二笑得眉开眼笑,急急地捡起贮物袋,便向外走去。
不一会儿,一阵轻柔的音乐响起,从肖彤和隔壁桌之间拉起了一道帘子,只见鲛人们全都聚集到了隔壁桌的琉璃窗外。
小二走了过来,对肖彤等人歉意地说:“这是隔壁客人包场的舞蹈,所以如果您几位要看的话,我这就去安排,而且可以给您打一个折扣!”
肖彤看了一眼如云,只见她低垂着头,没有吱声,再看一眼八月,脸色倒是有几分泛红,却也没有说什么。
只有小度跳出来,在桌子上撒泼打滚尖叫,表示想看美鲛人的加料舞蹈。
肖彤怒了:“你一只毛虫而已,看了还能有什么想法?”
她将中间的布帘拉开一条缝,将小度塞了进去。放在琉璃窗前。
小度猝不及防,只见一对硕大的红枣馒头正贴在窗上,将小度的双眼塞了个满眼。
再从缝隙中看隔壁男修们的反应,尽皆如痴如醉,形象尽失。肖彤觉得这些人的丑态,比鲛人们的舞蹈还要好看几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