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上去,仿佛是贵家小姐一般,身上半点也无风尘之气。
看见肖彤望向自己,紫衫女子端方地向肖彤福了福,说:“肖姑娘,我叫如云,澜沧公子在等着你,请你随我来。”
说着伸出一只嫩白如葱的手,牵着肖丹的手,分花拂柳地走过迷宫一般的水榭庭院,来到一座单独的碧瓦朱檐、飞阁流丹的小楼前,这幢小楼前垂着淡紫色的灯笼。
肖彤一边走着,一边心底暗暗惊奇,这庭院的布局看似匠心独具,精巧秀美其实却是一座巧妙的阵法,暗合生死之象。
肖彤一边走着,一边记忆着这座阵法的生门和死门。
越走,肖彤的心底便越是惊讶,因为这座阵法的死门甚多,生门却只有一道,首尾相连,正是如云带着肖彤所走的这一道。
走到小楼前,如云轻轻推开门,领着肖彤往楼上走去。
只见这小楼内垂着紫色的帘幕和围幔,装饰着金玉的器皿,处处可见小孩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垂在半空中用作照明之用,小楼的窗户皆是昂贵的白玉片嵌成,肖彤咋了咋舌,心想:“好富贵!如果能够摘下几粒夜明珠来卖,不知道钱够不够买一粒千雪固金丸?”
上到二楼,迎面是一座巨大的书柜,柜中书籍汗牛充栋,仿佛进了书库一般。
如云带着肖彤走过一排排的书柜,来到房间中央,只见当中一张巨大的雕花铁木写字台,一个男子正俯身其上,奋笔疾书。
如云走到男子身边,拿起砚台中的徽墨轻轻地为男子磨起墨来。
一时之间三人谁也没有说话。肖彤站在一旁,吱声也不是,不吱声也不是,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
好在片刻后澜沧海写完字,抬起头来:“肖姑娘,今天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他打量了一下肖彤,又惊诧地挑起眉毛说:“咦!肖姑娘大概两个月未见吧!想不到你短短两月,便已进展到了假丹后期。这份资质,而且是散修,真是少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