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美好的回忆!倒底是不是我太执着,应该放了他去?”
肖彤低下头一阵沉默,梦墟子接着说:“唐问这一世,全然不记得以前的种种,他最初不喜男子,我把他绑了来,百般调教,才接纳了我!这样做,我是不是很无耻?”
“也许我真是老了,居然和一个晚辈说了这么多。”梦墟子摇摇头。
肖彤将法诀玉牌交还给梦墟子说:“师尊,我这几日将这玉牌的内容都牢牢记在了脑中,但是却有几事不明,想师傅指点一二!”
梦墟子用神识在肖彤识海中一扫,发现她果真记住了法诀。
梦墟子点点头说:“现在看来我的确没有看错你,你果然资质不凡。才不过一月余就能够记住法诀真是很难得。有什么问题就快问吧,唐问不喜欢这天安城,他觉得这里太冷,过几日我就要离开此处。”
梦墟子在天安阁之上负手而立,远眺雪山,雪风吹来,把他黑色的长发吹起飘散在风中。
“潼俏!这是你的真名吗?”梦墟子突然问。
肖彤一惊跪倒在地:“弟子不肖,不敢欺骗师傅,弟子本名肖彤,潼俏只是弟子的化名。”
“肖彤,哦!华星阁的器灵可是在你处?你便是那个杀了华星城主的女子么?”
“弟子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肖彤低下头来。
梦墟子点点头:“无防,杀了就杀了,不过是个阵眼而已,没有什么!看来这荒狱境气数已尽!”
说着梦墟子回过头来直视着肖彤说:“这荒狱境便是为师在二千年前布下一座死阵,当时的目的便是惩处犯错的修者。后来,为师也因为唐问一事被投入此境中。”
“师尊,弟子苦读了《仙阵诀》,弟子有一事不明,如果这荒狱境便是一座阵法的话,那么请问师尊,这阵法怎么困得住阵主?”
“谁说我被这阵法困住?我只是不想出去而已!但是可以困住阵主的阵法也不少,以后你便会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