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尴尬笑笑:“手没事,被划伤了一道口子而已。”说完赶紧弯下腰,开始扒拉石堆里的‘玉’蚕丝。
旁边的雨轩忙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拉了起来,指着手上的食指对姥姥告状似的诉说道:“这哪里是没事,指骨都被‘玉’蚕丝割断了,不赶紧去医院接上的话,恐怕要永远失去一根手指头了!”
姥姥听后倒是没有太大的伤痛,脸上除了眉头微皱外,也算是‘波’澜不惊,转向了一旁的叶子,见她也点头认同后,冲我大声责备起来:“刚才还夸你聪明,没想到几分钟不到,又将手割伤了,真是鲁莽又粗心!”
我挠挠头:“姥姥你放心,没什么大事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失去了,不过是一根手指头罢了,没什么的,又不是命,没了就完了!”
姥姥怒了,冲地上唾起了唾沫:“呸呸呸,呸呸呸!你这兔崽子,说什么‘混’账话呢,知不知道食指有多重要,尤其是修炼术法的人来说,简直是第二生命,没有它,绝大多数印记都结不成!”
我咂咂嘴巴:“那就不修炼术法,做个普通人算了,‘挺’好的!”
姥姥气得眼睛都瞪大了,用手指着我训斥起来:“说什么没出息的话呢!想把我气死是不是?别的不说,就说你父亲和继母,他们俩可是驱鬼三大家族的后人,如果一身的本事不能传给你,不是让他们去死吗?!”
我长呼口气:“这个……,他们可以传给别人,譬如一些喜欢术法,而又正直善良的人。”
“咳咳咳,咳咳咳……”
姥姥剧烈地咳嗽起来,在雨轩轻拍后背下,好了很多,对我颇为无奈道:“你呀你!算了,不说了,把手指头上的‘药’膏揭下来,我帮你接上!”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枚弯针,尾端飘着比头发丝还细的丝线。
我“咕嘟”一声吞咽了口唾沫,望着姥姥手里的弯针狐疑起来:“姥姥,你行不行啊?这针也太粗糙了,况且现在也没有麻‘药’,不是要疼死我嘛!”
叶子也附和起来:“姥姥,我是学过西医的,断掉的手指头再接上的话,程序十分麻烦的,首先要清创,然后用细长的克氏针连接骨头进行固定,之后再缝合断裂的血管和神经等,需要很多医疗器械!”
姥姥摆摆手:“你说的那些我都懂,但是现在连逃出去都是难题,更别提去医院了,所以只能在这里粗陋地进行手术了!对了,既然你学过医术,那就给我当助手吧,先将‘药’贴从阿飞的断指上揭下来!”
可能是真没有别的方法了,叶子按照姥姥的只是,将手伸了古来,真要将刚缠上一会的‘药’贴再撕下来,让她给我动手术。
我虽然不怀疑姥姥,但是确实怕疼啊,没有麻‘药’下,她手里的那枚弯针,要“滋滋滋”地缝多少下,才能将我的食指接上啊?话说还没有说一定能成功!
忙本能地将手朝后身后藏去,这个过程中,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手上的指头并没有残缺,全都受控制一般,心中不由得已经,忙再次轻轻地活动起来。
这一次,感觉更加清晰了,断掉大半的那根食指,除了针扎般的生生之疼外,竟然也受到了手掌的控制,出现了轻微的活动和弯曲,这可是完全出乎意料,忙将手拿到前面验证。
当缠绕着‘药’贴的那根食指,随着其他手指一起摆动的时候,对面的姥姥、叶子和雨轩,以及叶局长,全都愣住了,睁大眼睛张大嘴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我还好点,因为刚才两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抑制住内心的喜悦,深吸口气对他们几个道:“手指头已经开始自己痊愈了,没必要缝针接植了!”
“嘿――?”姥姥嘴里发出一声好奇的叫声,随即对我以及叶子和雨轩质问起来,“怎么回事,你们三个是不是说了谎?阿飞的食指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断裂,并且指骨都没有伤到?”
我们仨忙使劲摇头:没撒谎啊,刚才确实被割断了,只剩一点皮‘肉’连着,耷拉着都要掉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