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着白‘色’的烟雾。
我用手捂住嘴巴,以前的经历让我知道,此时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可是知道又有什么用,没有其他人帮助的话,如何才能走出去呢……?
“哒哒哒,哒哒哒……”
正焦虑不已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非常的急促,在朝我逐渐的靠近。
顿时警惕起来,双手握紧了手里的黑刀,紧紧盯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渐渐地,有个模糊的身影出现了,随着距离的拉近,样子愈来愈清晰,不是别人,正是白老三那个‘混’蛋。
他看见我之后,哼笑起来:“怎么样,这里的感觉不错吧?可是只有我们两个哦。”
我对他怒目而视:“别以为你制造出来幻觉我就怕了,一个人照样解决了你!”说完扬起黑刀,冲他跳过去就砍。
白老三似乎并不急着跟我打斗,而是不停躲避着,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只有这点能力吗,也不过如此啊,嘻嘻,嘻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一次眼瞅着就要砍中他,但都被轻而易举地躲了开,心中不由得嘀咕起来:难道说先前与强哥一起对付他的时候,我的贡献非常小,主要是强哥压制着他?
这种推测让我的自信顿时削减了不少,但并不愿意就此消极,仍旧奋力地追砍着白老三,心说无论如何,也要将这种状态保持住,不能让他有可乘之机。
虽然不期望能杀了他,但至少要坚持到有人破解了幻术。
白老三似乎在故意消耗我的体力,仍旧没有出手迎战,而是不停地躲闪着,嘴里仍旧时不时发出嘲笑声:“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呀……”
即使我用强烈的意志力给自己鼓劲,但一通‘乱’砍后,还是累得受不了,手上的速度慢了下来,呼吸也愈来愈急促,甚至已经有点喘不开。
又坚持挥动了几下黑刀后,彻底没了气力,用它支撑着地面呼呼大喘。
也许是见我体力不支,白老三竟然走上前来,将粗大的钢管扛在了肩膀上,把手伸向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总之不是什么好意图,于是趁着他放松警备的时候,将黑刀斜朝上挥去。
这老东西猝不及防,手臂躲闪不及,被黑刀划出了一道口子,血“吧嗒吧嗒”地滴落,整个人顿时惊愕不已,连连后退。
我心所你这老东西,是第二次中刀了,想必身体也已经受到重创,于是趁着这个机会,抡着黑刀疯狂砍去,一通穷追猛打,直‘逼’迫的他四下逃窜。
正在我觉得就要砍中他脑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叫:“阿飞,速速醒来!”紧接着肩膀上被人狠狠用掌击了一下。
不由得将黑刀收回,扭头去瞅,惊愕的发现后面没人,而肩膀上竟然贴了一张符纸,上面拐弯抹角地写了很多蝌蚪文。
“呼――”
正聚‘精’会神盯着符纸上,它突然窜出条火苗,剧烈地燃烧起来,让我的眼前先是一阵耀眼的光芒,继而是乌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忙闭上了眼睛,同时用手朝肩膀上挠去,想要将燃烧的符纸拨‘弄’开,但冷不丁的,‘摸’到了一只修长的手掌,顿时吓得半死,忙睁眼去瞅!
这一次,眼前的世界又出现了变化,不过是回到了现实中,心中抑制不住喜悦,暗说刚才的幻觉总算是消失了。
而覆在我的肩膀上的手,也看清楚了,是继母的,并且她的指尖,有一道很深的刀口,有殷红的鲜血在不停流出,都渗到了我背上很多!
“你这小子,终于清醒过来了,知不知道,差一点就杀了孙强!”继母对我嗔怒了句。
“强哥?”听到这话我先是一愣,随即转动脖颈四下瞅去,发现强哥正用手捂着手臂,指间有血在不停地滴落,不由得担心极了,“你的胳膊――”
问了一半戛然住口,因为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在幻境中看到的白老三,其实是强哥,砍伤他的人,应该也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