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漆黑中没有‘迷’失,十来分钟后,顺利地走出了‘玉’米地,沿着土路前行了一阵,回到了村子里。
找了个石墩子坐下,休整了一下狼狈的自己,赶紧‘摸’黑朝村东头的小‘混’‘混’家奔去,也不知道张伯醒了没有!
从小窗爬进屋里,轻步走进卧室一瞅,这老头还在呼呼大睡,身上酒气弥散。
看来年龄大了后,听力什么的确实退化,否则真有可能被发现。
瞅瞅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没想到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从偷听到的谈话内容判断,‘女’尸煞暂时不会出现了,于是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法师,法师……”
正睡得香,梦里回到了五年前,与一帮狐朋狗友在酒吧里嗨着,突然听到了有人喊我,周围的一切立马消失,变成了漆黑世界。
睁开眼睛一瞅,是张伯在叫我,爬起来一瞥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上午八点了,不由得挠了挠头,尴尬地笑笑:“你们……起的真早啊!”
张伯诶了一声,随即询问起来:“法师啊,昨夜‘女’尸煞没出现,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的埋伏?”
我使劲点点头:“有道理!这样,你先让大家伙回家吃饭,傍晚时再商议对策!”瞅见他后面那些村民无‘精’打采的脸‘色’,应该是饿坏了,忙催促起来。
张伯按照我所说的,驱散了那些村民,随即坐到我旁边,表**言又止,似乎有什么悄悄话要说。
我急着去撒‘尿’,等了一会有点不耐烦:“张伯啊,您还有事?”
他扫视了一眼‘门’口,见没人后将嘴巴凑向我耳朵:“法师啊,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张伯,咱俩也算是忘年‘交’了,有话你就直说吧。”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担忧起来,这老头该不是发现了我昨晚出去过吧?
“我发现有一个人,好像不太对劲!”他说的时候脸上五官飞扬、神情夸张。
“谁?”我吞了口唾沫。
“狗娃的小叔!”
我长呼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清清嗓子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张伯,狗娃叔那人我虽然只认识三天,但感觉除了有些好吃懒做的‘毛’病外,没有啥问题啊?”
他瞪大了眼睛,一副了不得的语气:“法师啊,你不知道,今天早上你没醒的时候,有个村民告诉我,昨夜狗娃叔轮岗的时候,消失过一段时间。”
“此话当真?!”
“当然!”张伯语气很坚定,“那个村民是老实疙瘩,不会说谎。”
“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那村民半夜被冻醒了,发现本该在屋檐上值班的狗娃叔不见了,以为是去方便了,于是继续睡去,谁知道再次醒来时,他还没有回来。”
“那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解的追问。
“直到快天亮才回来!”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起来,心里不停盘算着,难道昨夜与狗娃爹在河边见面的沙哑音男子,是狗娃叔……?
这不是扯淡么?!他俩是亲兄弟,见个面也没必要那么大费周折啊?!
不过既然离开过,就说明有嫌疑,我停下脚步瞅向白发张伯:“你怎么看?”
张伯起身走到我跟前:“我觉得,他十有**与那‘女’尸煞有关系,昨晚就是去通风报信的!”
我长舒口气:“有道理,看来我们应该去找他好好聊聊了!走,去狗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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