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之时,耳中忽然听到一道开‘门’声,并且有一束微光亮起,有人打着小手电,从屋里闪了出来。
忙擦亮眼睛紧盯去,借助着微弱的光亮,发现出来的人,正是我怀疑的家伙狗娃的爹!
他探头探脑扫视了一圈院子,见安全后,轻迈着小步悄悄溜出院‘门’,沿着巷子朝西边走去,速度急快。
为了防止被发现,一直等他走得稍微远些后,我才抱着树干滑下来,紧跟着前方微弱的光亮追去。
由于太黑,走得又急,好几次头碰到了墙角上,脚踢在了石头上,但为了不惊扰到狗娃爹,都强忍住了!
这家伙拐了几个巷子,竟然出了村,这倒是令我有点意外,但一步不敢停,可即便这样,还是被落下了。
在土路上跟踪了一段时间,远处的光亮在眨眼间消失了,太过突然!
我有点惊愕,犹豫了几秒钟,忙快步追了上去,到了跟前一瞅,发现土路已经到了尽头,前方是一片比人还高的‘玉’米地。
显而易见,狗娃爹那家伙钻进去了。
‘玉’米地一片连接一片,足足有二三百亩,里面除了几条半米宽的水沟,根本就是密密麻麻不透风的‘迷’宫!
白天进去的话都都很难辨析方向,晚上的话十有**会困在里面,究竟要不要进去呢?我陷入了焦急中。
已经跟到了这里,不能半途而废!下定决心后,轻轻拨‘弄’‘玉’米杆的长叶,钻了进去。
说实话,虽然是半夜,但泥土的温度还是很高,在紧凑的‘玉’米地里‘摸’索着穿行,十分得燥热。
加上被叶子边缘划拉着,‘裸’‘露’的手臂和脚腕,不时地被割出道道口子,虽然没有流血,但被汗水浸渍后,火辣辣的疼,十分难受。
不过没办法,只能坚持着徐徐前行,希望早点追上狗娃爹那家伙。
艰难穿行了一阵后,瞅瞅四周的幽黑‘玉’米丛,有种无穷无尽感觉,整个人也急躁起来,擦擦脸上的汗水,打算返回去。
熟料转身的瞬间,眼光扫到了一点米粒大小的亮光,登时兴奋起来,忙弓着身子追去。
终于,再次发现了狗娃爹的身影,他看上去对这儿一切轻车熟路,走得很坦然,大部分时候,也用不到手电,时开时关的,想必也是我这么长时间没找到的原因。
这家伙在‘玉’米地里穿行了很长一段,之后钻了出去,站立不动了。
“哗哗,哗哗……”
水流声从前面传来,原来是到了河边。
“怎么这么久才来?不是告诉过你你,不要用手电的吗?!”
我正要再靠近些,一个低沉的嘶哑声音突然从前方响起,语气中充满对狗娃爹的不满。
见状我赶紧蹲下身子,防止被察觉,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
“额……,太黑了,我”
“行了别解释了,那小子有两把刷子,为了防止意外,赶紧把‘女’尸煞藏起来,过几天再按原计划进行!”沙哑音男子命令道。
“可是,我一个人,万一‘女’尸煞要是”
“‘混’账!我不是已经封印她了嘛,你怕个球!”沙哑音男子打断了狗娃爹的抱怨,狠狠训斥了句。
“咔嚓”
一颗‘玉’米杆突然断裂,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是我听得太投入,不小心碰倒了。
“谁?!”
沙哑音男子对着我这边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