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刀刺进去了大半,感觉已经将动脉还有很多青筋都割了断,深吸口气将刀又‘抽’了出来。
“呲——”
一股血柱喷了出来,溅在了地上,湿了一大片,溅在了猪怪的头颅上,让白‘色’的眼珠以及面孔变得血红起来,比先前更加得瘆人!
也许知道自己被刺中了要害,这样下去用不了多大会就要殒命,猪怪的反应变得强烈起来,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并且快速朝不远处的墙壁奔去。
我意识到不好,它这是要撞击李师傅,从而让他从身体上下来,忙领着黑刀追了上去,同时在脑海里快速思忖究竟该如何阻止。
这时候,一个主意蹦了出来,忙将身子下弯,同时脚上用力一跳,在靠近猪怪的时候,将黑刀抡起来,照着它的双‘腿’狠狠砍去。
“咔嚓——”
这种脆亮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黑刀不仅砍进了猪怪的皮‘肉’中,而且还砍裂了它的‘腿’骨!
前方的猪怪身体不稳,‘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距离羊脂‘玉’的石壁只有一步之遥。
我没有功夫去将黑刀拔下来,忙从地上爬起来,跳过去绑着李师傅将九节鞭死死地勒住,一直等到猪怪的挣扎变得轻微,脖颈伤口上的血几乎流尽才松手作罢至尊幻灵师。
长舒口气歇息了片刻,为了保险起见,我和李师傅察看起地上的猪怪,它确实已经流血过多,而且身体变得冰冷起来,心脏的跳动已经无力,呼吸也微乎其微,用不了多久就要挂掉!
我踩住它的大‘腿’,晃动了两下黑刀将他拔了出来,举到猪怪的头上,打算给它来个痛快的,将猪头砍下来!
“呵呵,呵呵……”
岂料这只长着恐怖猪头的母怪物,竟然毫无征兆地笑起来,听上去与一个妙龄‘女’子的声音无异,让我整个懵了,挥下来的黑刀卡在了半空中。
“阿飞,先把刀收起来。”李师傅对劝住了我,随即盯着猪怪厉声质问,“你是人还是怪?杀害外面老头的两个凶手中,有没有你?”
猪怪用沾满鲜血的眼睛瞅了眼李师傅:“我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忠于主人,兢兢业业!”
“你主人是谁?”李师傅急切地追问。
“他的术法登峰造极,城府深不可漏,岂是你们所能企及和战胜的,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任何用!”猪怪濒临死亡的脸上,‘露’出了对自己主子的‘艳’羡之情。
我看出了一点端倪,故意哼笑道:“不是他厉害,是你暗中喜欢他吧,因此才会极力维护他的尊严,将他描绘的神乎其神罢了,其实我估计,他不过是一个资质邪术都平平,还又‘阴’险狡诈的小人物罢了!”
“住嘴!不准你污蔑他,你算什么东西,比他差远了,他一根手指头,甚至于一张符纸都能杀了你!”猪怪愤怒起来,对我一通狂喷。
“如果真如你所言,他功力那么高超,为什么还让你留下,而不是亲自对付我和我朋友?我想要么是水平有限,要么就是不拿你当人,甚至于一条狗也不当,哦对了,你本就不是人的!”
“你……你一派胡言!主人他修行了两百多年,在整个南洋无人能及,岂是你们两个龌龊小人所能比拟的,杀你们都降低了他的身价,所以才让我来解决。”猪怪‘激’动地讲述起来。
这话倒是又很多线索,说明这东西的主人是个南洋修炼邪术的家伙,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个人,南洋邪术师,就是祁老头儿媳‘妇’的师父,也是小十变节后投靠的那个人!
略一分析觉得还真是他无疑,因为眼下这个猪怪,像极了当初在华‘阴’村,我和李师傅被陈老头污蔑,关在小屋里时,袭击我俩的那个东西,尤其是‘胸’前这两个软绵绵的隆起,还有怕光的特‘性’、矫捷的身影,更加印证了这种推测。
那个陈老头和祁老头的儿媳‘妇’是师兄妹,也是南洋邪术师的徒弟,所以猪怪在那时那里出现也符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