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涩的,更多的是从下巴上滴落在地,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没有时间去料理,我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下,随后继续砍伐那些不停跳跃过来的黑蛇们,接下来已经感觉力不从心,胳膊上的越来越使不上劲,似乎绑了几十斤的沙袋般,呼吸也急促不畅,再加上闻到地上腥臭的蛇血味,感觉随时都会倒下去!
“滋,滋,滋……”
越来越多的黑蛇冲破防线,咬在我的肩膀和四肢上,同时将毒液注入,令我本就不多的体能,更加的吃力起来,更严重的是由于一直坐着剧烈运动,毒‘性’扩散得非常快,手上和脸上等‘裸’‘露’的肌肤已经变成了黑‘色’,血管也充涨的鼓了起来,就像无数爬动的蚯蚓。
一阵狂‘乱’的砍伐后,我终于没了劲头,用黑刀撑住地面,弯下腰气喘吁吁起来!
这给了那些黑蛇机会,它们纷纷跳过来,咬在我身上,也许是中毒的原因,已经感受不到太多的疼痛。
我深深吸了口气,闭上干涩的眼睛,心中对自己暗暗质问道:“已经到了极限,就要玩完了吗?你的能力仅仅如此吗?”一种深深的不甘心让我重新聚集了些力量,睁开眼睛瞅去,发现身上已经没有一点空闲之地,满是黑蛇,就像是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草。
而前面更多的黑蛇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已经逐渐没到膝盖,照这趋势,用不了几分钟,就会把我完全掩埋,之后吞噬的一干二净,只剩一副骨架!
伸出一只手,先将脸上的几条黑蛇扯了去,随后转动眼珠寻找的最后的机会,希望奇迹能够发生,可是奇迹你老人家究竟在哪里呢……?
突然,肚子一阵剧烈的痉挛,继而出现了肿胀,鼓得就像一只足球,我知道,这是那只蛊王有了反应,这让我更加惶恐起来,想起了以前南宫水‘女’徒弟,以及祁老头儿媳‘妇’的死状,她们是被苍蝇蛊王抛弃的,难道我现在机体到了极限,也要被她所摈弃,走上她们的道路?
肚子的蛊王扭动起来,让我胃里一阵痉挛,继而张开嘴巴开始了干呕:“额哦……”
“噗——”
只觉得有一条柔软光滑的东西顺着喉咙钻了出来,非常的细长,朝下转动眼珠一瞅,是那只蛊王,十几秒后,它白‘色’的身躯总算完全出来,在蛇群身上涌动着。
望着它不停收缩的样子,我心里竟有些感‘激’——这家伙总算没有让我死得很难看,眼睛里有些‘潮’湿,一滴泪水落了下去,滴在了蛊王的身上,当然了,不仅仅是因它感动,还有疼痛麻木,以及濒临死亡的无奈和不甘,觉得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做过呢……
泪眼朦胧中,瞥见奇怪的一幕,那只椭圆形的蛊王,颜‘色’竟然出现了变化,白‘色’的皮囊里面似乎有黑‘色’的东西要出来,忙擦了下眼睛仔细瞅去,惊愕的看到蛊王的皮层出现了裂缝,随后一只鸽子般的苍蝇从里面钻了出来,不过翅膀非常的娇嫩,还没有完全干硬。
周围已经覆盖到我膝盖的黑蛇们,也发现了这个异物,有一些朝它张嘴咬去。见状我赶紧摆动手臂,用手指将它夹了起来,保护在了掌心,好歹人家也救过我两次。
身上的的撕咬已经愈来愈眼中,外套已经完全破落,肌肤上挂满了黑蛇,它们似乎亢奋极了,肆无忌惮地摆动着尾巴,打算在吃了我之前好好折磨一番。
我现在已经不用支撑身体,四周‘交’织的群蛇们,已经将我身体固定住,望着它们涌动的条状躯体,更加眩晕了,意识也模糊起来,十分想要瞌睡,但用最后的意志力坚持着,知道一旦合眼就可能永远睁不开了……
“扑啦扑啦,扑啦扑啦……”
掌心里有翅膀煽动的声音,是那只蛊王,它从蛹化成了蝇,看来可以飞翔了,于是松开手,打算让它逃生。
这只巨型苍蝇是飞了起来,但却没有离开,而是在围在我旁边嗡嗡地‘乱’飞着,不知道要干什么,片刻之后,它落在了咬在我身上的一条黑蛇上,用嘴里那条犹如钢钉的尖喙(鸟类样的嘴),朝它扎去,继而又飞到另一条黑蛇身上,扎了它一下,又飞到下一条黑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