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
小十擦了擦手里沾染的血,对我漫不经心地回应起来:“我刚才已经说了,他是我师父的事,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我的师父是南洋的邪术大师,比他强多了!”
我实在有点难以接受,再次反问起来:“小十,你是不是被降头控制了?现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要不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
“我好着呢!跟你们虚与委蛇的时候,那才不是真正的我!”
这时候,虚弱的李师傅用失望的眼神瞅着小十,语气急促地询问:“小十,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嘿嘿一笑:“怎么,现在的样子不好嘛?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出入高端场所,美‘女’左拥右抱,比跟着你吃糠咽菜、风餐‘露’宿,受人白眼强多了!”整个人一副‘迷’恋财‘色’的样子,完全不是以前那个纯真正义的小十。
我用手一指他,大声指责道:“你这是忘恩负义,要不是李师傅,你能长到这么大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是不孝!”
“终生为父?”他轻蔑的讥诮了一声,随即厉声反驳,“当我被抓走后,关在地牢里受折磨的时候,他这个所谓的‘父亲’在哪里,为什么不去救我?你也许会说他不知道我在哪儿,但是为什么不去找呢?又找了多长时间?他的术法那么厉害,如果真地寻找,会找不到我吗?心里根本就是没有我!”
我厉声纠正:“怎么会没有你?他把你养这么大,早就已经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哪有父亲不心疼孩子的,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他常常望着远方愁眉不展,担忧你的状况,而且与我们一起在追查至‘阴’‘女’婴失踪的真相,除了将罪犯绳之以法,就是希望早点找到你,救出你!可是你现在,怎么会和这些罪犯成了一丘之貉?这不是忘本吗?”
“忘本也罢,忘恩也罢,反正我在地牢的时候就做了决定,这辈子不在吃苦受穷,去救一些不相干的人,过令人羡慕的高端生活,只有现在的师父才能给我这种本事,给我条件,教授我高深的术法。”小十完全不听从我规劝,看来是早已经变心,在我们身边就是为了当‘奸’细。
“咳咳咳,咳咳咳……”
李师傅痛苦地咳嗽起来,脸上的痛苦显示内心更加痛苦。
我扶着他坐下,关切地询问:“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李师傅摆摆手:“我还好,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我的匕首可是刺进了他的腰子,也及就是肾脏,他没有休克已经是硬撑着了!”小十在对面哼笑着讲道。
我听后有些吃惊,对着小十咬牙切齿道:“你这‘混’球,今天我就替李师傅清理‘门’户杀了你!”说完扬起手里的黑刀,照着他的脖颈狠狠劈去。
他并不躲闪,而是在刀刃就要触碰到身体是,扬起了两根手指,灵巧地捏住了刀身,对我讪笑道:“刀不错,就是人本事太差了。”说完手腕抖动,用力一甩。
看似随意的动作,通过刀柄传到我手上后,却大得惊人,整个胳膊就像是被***般,不自主颤抖了下,连黑刀也脱落到地上,嗡嗡不已。
“阿飞,不要再斗了,你伤害不了他!”
李师傅在后面叫住了就要再次进攻的我,摇了摇苍白的脸‘色’。
“砰――”
冷不丁的一声枪响,丽儿突然冲着小十这家伙开了枪,着实让我和李师傅意外,但结果并不遂人意,小十竟然躲开了子弹,这种反应力似乎李师傅也做不到,真是不能低估现在的他。
“嗖――”
丽儿还想开枪,但是一声飞掠声从后面响起,我知道是暗器,要再过去用手拉她已经来不及,只能朝前窜了一步,挡在了她面前。
“噗滋――”
背后一凉,有什么东西进去了,继而才感受到疼痛,也知道了是匕首,反手到一把攥住后拔了出来,放在眼前一瞅,还好只是普通的飞刀,并没有血槽,要不然空气进入血液就麻烦了!
刀拔下来后,后背顷刻间就湿了一大片,丽儿忙扔掉手里的枪跳过来,帮我用力摁住,泪眼汪汪地心疼道:“你干嘛要替我挡住啊?!”
我一笑:“我犯贱呗!”
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捶了下我:“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真是一点就不正经!”随即扶着我退到李师傅旁边,麻利地拔掉我的上衣内衣,察看起伤口来。
这段时间,小十也没有继续出手,而是将地上林科长头上的针拔了下来,之后将他搀扶起,并且拉起了早已经吓成一团的莉莉,坐在‘床’沿上盯视着我们仨。带到丽儿将我背上用布条包扎好,我对着小十质问起来:“你既然是祁老头儿媳‘妇’的师弟,那先前在华‘阴’村地‘洞’里,夏老头就是你杀的了!阿西和阿南还有阿北三个也一定是死于你之手,并且李师傅身上栉次鳞比的伤口,也是你干的吧?”他双肩一耸:“夏老头确实是我杀的,但是至于你的那三个保镖的死,还有我这位前师父身上的伤,倒不是出自我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