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大了,摔了一跤走了,呜呜呜……”他说着忍不住又啜泣起来。
知道他是自己离世的后,我长出口气,缓缓地朝遗体鞠了三躬,在二胜的引导下走向正屋的一个里间。
等我进去后,他忽然变得警惕极了,朝外瞅了瞅,见没人跟来后将‘门’关了上,对颇为不解的我谨慎道:“其实刚才我是骗你的,我爹并不是自己摔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虽然死状是摔倒后撞破了后脑勺,但他手指缝里却夹着一根白‘色’胡须,一寸余长,绝不会是他自己的。并且,在死前一天,也就是三天前,他去麦地里的坟茔看筱雨,‘花’费了很长时间,我猜测是碰到了什么人,我问他,他并没有对我多说。”
听了二胜的话,我心提了起来:“那根头发现在在哪儿?给我瞧瞧!”
他从怀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白‘色’小塑料袋,解开死扣后用手指捏了好几次才成功,将一根蜷曲的白‘色’‘毛’发举到我眼前:“给,就是这根,我给爹擦拭遗体的时候,在他右手的大拇指甲里发现的。”
看到‘毛’发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夏老头,毕竟他那‘花’白的络腮胡令我印象深刻,并且叶主任也估计着他已经抵达了华‘阴’村,虽说不知道他来这的具体缘由,但叶主任的消息应该错不了。
“叨叨叨,叨叨叨……”
我正盯着二胜手里的白头发审视,外面突然有人敲‘门’,忙对二胜嘱咐道:“保管好,以后可能还有用。”说完等了几秒钟,伸手将‘门’打开。
“大哥!”‘门’外涌进来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对我喊了起来。
不消说,他们是阿西、阿南和阿北,虽然‘激’动,但毕竟这里是华村长的丧礼,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喜悦之情,只是问我最近几个月如何,十分想念我之类的客套话。
“这样吧,你们先把瞎爷别墅的钥匙给我,我让三个等在‘门’口的朋友进去,晚上你们回去之后再详聊,都去帮忙吧。”我对他们催促道。
他们三个就像领了命令般,将钥匙给我后,匆匆走了。不知道为何,也许是阿东的叛变对我影响太深,让我对他们多了一份戒备之心,隐隐约约总有些不踏实的感觉,但愿是错觉!
我将嘴巴凑近二胜的耳廓,压低声音道:“现在人多不方面,我夜里过来察看下华村长的尸体,你心里有点数,到时候不要惊慌。”说完默默离开。
回到别墅‘门’前,发现强哥和小十正在闲聊,独独不见叶子,忙急切地询问:“那丫头呢,去哪了?”
强哥对我宽慰道:“阿飞你别心急,叶子姑娘只是去那边的秸秆堆后面方便一下,很快就会回来。”说着朝巷子尽头、麦田边沿的一堆柴火垛指去。
“去了多长时间了?”我警惕地追问,华村长的死让我意识到这个村子并不安全,正笼罩在一片随时都可能出现危险的‘阴’云中。
“有四五分钟了吧。”强哥皱眉回应了句,估计也是有所担忧。
我朝巷子深处走去,强哥和小十也跟了过来,快要到达尽头时,冲着高过头顶的秸秆垛轻声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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