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上。
她虽然感受到了,但并没有表现出异样举动,不知道是对‘床’底声音的惊惧,暂时掩盖了对我的厌恶,还是说自己也有了些生理反应,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的‘潮’红也越来越澎湃。
两人似乎忘却了房间里的一切,包括诡谲的‘床’底声音,就这样紧紧相拥着,甚至能够感受到彼此的血液在沸腾。顷刻之后,她将一直紧攥的小拳头从我手掌里‘抽’出,慢慢地朝下滑去,覆盖在了膨胀得快要迸发那啥上,让我压抑的**犹如火焚,希冀快点发泄。
“啪——”
一道断裂声突然从‘床’底传来,就像是掰断树根发出的,将已经被本能冲昏头脑的我清醒了不少,忙一把抓住了叶子的手腕,制止了她更进一步的动作。
她扬起了脸,眼神中划过一丝失望,又似乎在祈求着什么,过了几秒钟后,手又蜿蜒游离地向下滑去,隔着‘裤’子轻轻拨‘弄’起来。我重又抓住她的手,拉了上来,对有些吃惊的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一次她也清醒了不少,脸上浮现出羞愧的神情,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将手缩在了‘胸’前,紧紧抱着双肩,双‘腿’蜷缩了一些,与我拉开一点距离,尤其是让我下面的那玩意,不再抵触着她的腹部。
几分钟后,两人都冷静了下来,我下面变成了自然状态,她呼吸也恢复了均匀,但还是有些尴尬,目光没有对接。
“啪——,啪——”
‘床’底下又响起刚才那种折断树枝般的声音,这次我实在忍不住了,深吸口气将身子翻过来趴到‘床’上,慢慢朝下探去,同时用手捏着耷拉的‘床’单朝上拽起,昏暗光线下的场景让我差点一头栽下去。
在‘床’底的地板上,一个身穿破旧皮衣的中年人背对着我跪着,身上血迹斑斑,手里攥着一把钢锯,而在他对面,浓浓的一滩血泊中,则躺着一个‘女’人,确切地说应该是一具‘女’尸,已经被锯的面目全非,四肢和头颅全都掉了,整齐地摆放在一边。
凌‘乱’的头发和殷红血迹的点缀下,她苍白脸上的五官夸张地扭曲着,似乎临死前遭遇的疼痛,远远超出了他所称承受的边界,两只断掉的胳膊末端,手指攥成了拳头,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肉’里,显示着她曾经的垂死挣扎。
男人正来回舞动着胳膊,用手里的钢锯锯‘女’人的‘胸’廓,待到那些肋骨快要被锯断时,直接掰断,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似乎在以此取乐。望着被肢解‘女’人残缺不堪的躯体,我胃里一阵翻腾,幸亏晚上吃的不多,要不然非吐出来不可。
也许是我的干呕声惊动了皮衣男人,他手里的动作停止了,用钢锯撑着上半身慢慢转了过来,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原来他没有下肢,双脚被齐刷刷地锯了起,两个比碗口还大的红疤还在不停流着血城主的替婚新娘。我使劲咽了口唾沫,暗暗猜疑道:这家伙不会是自己把自己的双‘腿’锯断了吧?
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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