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强哥虽然有蛮力,但对付那种东西没作用啊,要是李师傅在就好了,可惜他现在身处贵州占里村寨。
强哥用手指了指‘床’底,示意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我仔细一听还真是,并且有了新认知,房间里的灯都开了,我们有时三个人,如果是那种东西的话,一定吓跑了或者开始捉‘弄’我们了,不会一直连续不断地吱吱叫。
确定不是那玩意后,我和强哥胆子大了起来,一人抄了一口烟灰缸,慢慢地朝‘床’边挪去,等到到了跟前,猛地掀开耷拉的‘床’单,但没有将手里的烟灰缸抛去。
一只白‘色’的小老鼠被我们突然的举动吓坏了,挥动着四肢从‘床’底下窜了出来,奔出‘门’外落荒而逃。
我对躲在‘门’后瑟瑟发抖的叶子调侃了句:“连一只小白鼠都害怕,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军人的,不会是走了你老爸后‘门’吧?”
“胡说!我是凭借自己努力靠上去的,刚才我怎么知道是老鼠,睡得沉沉的就听到有‘女’人的啜泣声,继而又是吱吱声,就像是被人在锯骨头,掐了下自己知道不是在做梦后,吓得赶紧去叫你们了。”叶子将讲过对我和强哥讲述了一遍,并反问,“这酒店也算是比较上档次了,怎么会有老鼠?”
“也许是哪个客人养的宠物,不小心跑出来了,躲在了你的‘床’底下。”我猜测道,随即劝慰她,“没事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坐车去华‘阴’村。”说完与强哥一起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叶子这丫头一把拽住了我的衣角,“你……,能不能留下来?别误会,我只是有点怕,先前那感觉太真实了!”
“阿飞,叶子是第一次出远‘门’,你就睡在这个房间照看下她。”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强哥就决定让我留下来了,关‘门’前又嘱咐道,“你可是有‘女’朋友的正直小伙子,对人家叶子规矩点!”强哥走后我关灯睡觉,只留了一站小夜灯,叶子估计见我衣服也没脱,踟蹰了一阵后也躺到了‘床’上,不过始终背对着我,大概是觉得有点尴尬吧。我是又累又困,很快就又进入了梦乡,继续吃那桌大餐,岂料‘鸡’‘腿’刚咬在嘴里还没咀嚼,就感觉有一只手在‘摸’我,立马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