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说这话时眼中目光凶狠,让我意识到‘女’人的可怕。
“当然了,我嘴巴上可是有‘门’的,不会说是你告诉我的。”说完我拍了拍旁边的‘床’沿,示意她坐下。
本来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她真做在了我身旁,开始了讲述:“虽然我是分军区的医生,没有参加这次抓捕行动,但看到被特别大队抓回来了的人,除了你之外,还有一男一‘女’,‘女’的我不说了,就是你‘女’朋友,男的是一个长头大的外国人,他们只是肩膀中了麻醉子弹,醒来后休息了两天就坚持要走,叶主任派直升机把他们送到了库尔勒机场,经过就是这么简单。”
“你确定只有他们两个,没有一个络腮路子老头,还有一个样子三十来岁的‘女’人?”我追问道。
“绝对没有,不管受没受伤,只要是抓捕到人,特别大队都会先带到这里给叶主任审查的。”何军医很笃定地回应道。
我心里嘀咕起来,看来他们是没有抓到夏老头,还有那个风‘骚’‘女’人,随即又询问起长发美国佬与南宫水二徒弟的信息:“那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早上,那时候你还在昏睡。”
“我昏睡了几天?”
“中弹后昏‘迷’了两天,醒来之后叶主任让你休息,你又睡了两天。”
我有些狐疑:“不对啊,我怎么睡这么久?”
她咬了下嘴‘唇’:“我在给你做身体检查的时候,在你血样的样本中发现了二乙`酰吗`啡成分,也就是通常所说的海络因,所以,对你进行了二次麻醉和‘药’品戒毒,让你多睡了一天。”
“那我吸食的毒品是不是已经,已经……“响起那种毒发时脑袋轰鸣、万蚁噬骨的痛苦感受,仍旧心有余悸。‘女’医生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脸上一反刚才的严肃,温暖地安慰道:“已经不会再发作了,放心吧,你以后别再碰就行了。”我听后一阵兴奋,这可是了却了我一件大心事啊!‘激’动地紧紧抱住‘女’医生,在她脸上狠狠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