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戒毒人员说毒瘾发作起来后,会全身的关节钻心疼,忍受不住,大脑里就像是有无数苍蝇在飞,嗡嗡的受不了,中的话就会出现幻觉,没有印象和不受控制地去做一些事情,包括杀人和自杀……
但是我身上却不全是这种感觉,难道是一种新型的毒品?想到这里冲风‘骚’‘女’人大声质疑:“你……你给我喝的饮料里,掺的是……是哪种毒品?”
“除了海络因之外,还给你放了些曼陀罗‘花’蜜,不知道为什么了吧?因为他对曼陀罗‘花’粉过敏,并且告诉过我,这是一种遗传,所以,你既然是他儿子的话,当然也逃脱不了这种宿命。”风‘骚’‘女’人对我得意地解释道。
我心里顿时有一种拔凉拔凉地感觉,不是因为知道了饮料里掺了什么毒,而是因为彻底确定了二十年前伤害风‘骚’‘女’人的就是我爸,本来还能找点借口往不是他方面想,但是现在,人家脸我们家族对曼陀罗过敏的事情都知道!
老爸老爸!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正直沉稳的形象一落千丈啊!当年到底干了什么?按照时间推断,那时候我都已经出生了,被寄养在姥姥家,你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干嘛还要勾搭野‘花’,这要是让我妈知道了你可怎么活?
不过毕竟是自己老爸,估计当年事情也没电视上那些狗血情节‘肉’麻,何况风‘骚’‘女’人也说过,林姓青年宁没有碰她,只不过是利用了她,还算有点挽回的余地。
“怎么了阿飞小兄弟,现在无话可说了,打算默默替自己父亲还债?这样也好,你死了他可就断子绝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说着她猖狂得大笑起来,笑够了后用手拍了拍我的脸庞,“怎么样,痛痒的滋味不好受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给你饮料喝,嘻嘻,嘻嘻……”
“什……什么事?”我急促得问她。“说自己的母亲是破鞋、婊子、烂货,然后跪着给我‘舔’脚趾头!”“休想!你个臭‘女’人!”我斩钉截铁地骂了她一句,之后努力控制身上的奇痒,我知道,这是第一次发作,也是最关键的一次,必须忍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