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有老天爷帮忙。”
“能不能别扯开话题,这东西算是无意中发现的,到底哪里能买到?”我又追问起来,料想带着罐装物很难过飞机安检,应该是在若羌或者库尔勒购买的。
“你还别说,这东西在若羌就只有一家售卖,不过喷出来的不是绳子,而是彩条。”‘女’人的回答让我十分兴奋,手里的玩意就是用彩条喷罐改造的,一定能查出点线索来。到了坑沿边上,我先是一阵助跑呈‘之’字型爬了上去,然后朝车旁走去。
“喂喂!小兔崽子有没有良心啊,我救了你的命就这么不管我了!”刚走两步后面就传来风‘骚’‘女’人的呼喊声、责骂音。
我转身一瞧,她正四肢并用沿着陡坡朝上攀爬,不过由于坡度太陡,加之她手脚不利索,每次上来没有两米就又秃噜了下去,‘弄’得浑身都是沙子。见她凭借自己能力上来的确费劲,我将喷罐扔了下去,待她抓住后,扯着细绳把她拉了上来。
其实不是我心狠,不记救命之恩,而是心中总有点疑神疑鬼,那就是为何风‘骚’‘女’人会看到喷罐‘射’出的细绳,要知道绳子只有笔芯粗细,不细心的话几米开外就已经很难发现了。
“臭小子,真想过河拆桥把我扔下不管,真打算提上‘裤’子就不认账,把我甩――”
“好了好了!你这年龄都能当我妈了,就不能正经自重点,什么话都能喷出来,比……比当初的菲儿和筱雨还口不择言!”提到筱雨和菲儿我心里突然沉重起来,他们两个,一个在死人湖底的三‘阴’泉旁被人‘乱’刀砍死,另一个为了给我争取时间,主动坠进悬崖淹死。
“菲儿?筱雨?都是你相好的?”‘女’人边问边走到破桑塔纳旁,将车‘门’打开兀自钻了进去。
“这你管不着,还是继续刚才的谈话,你说若羌县有一家店卖彩条喷罐,究竟是哪家?”我岔开话题询问道,也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员位置上。
“说了你也找不到,没有‘门’头没有标牌,是躲在居民区里的黑店。”
我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瞅了瞅风‘骚’‘女’人:“那好,到时候我带着你去,你帮我找出来。”
“带你去找也没问题,但我这只眼睛――”
“你那眼睛又不是我‘弄’瞎的,可不能怪我啊!”我不等他说完就辩驳起来。
风‘骚’‘女’人嗤笑了声:“这我心里有数,眼睛被挖去是报应,与你无关,但我可是家境贫寒,又是无业青年,所以手头上……”说着脸上‘露’出羞涩神情。
“靠!你也缺钱?身上的打扮怎么也得上万块吧,就算是真缺,也可以找个什么大款、富二代,让人家包养包养啊!”我戏谑道。本以为‘女’人会生气反驳,或者不搭理我,保持一会清净,但出乎意料,她直接来了一句:“要不你把我包养了吧,除了姿‘色’我还能做饭,还能――”“咳咳咳,咳咳咳……”我被‘女’人的话雷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半天之后深吸口气,“阿依古丽大姐,不对,阿姨,以后咱能别这样吗?实话告诉你,挑逗我的‘女’人没有好下场的,刚才我提到的筱雨,被人‘乱’刀砍了死!菲儿,坠进悬崖淹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