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长出口气:“放心吧林哥,回去后我让大伯找村民帮你的,他虽然年龄大了,但毕竟是村长,还是很有威信的。”
“那就麻烦他了。”我感激道,“只要有人愿意去崖底河流中打捞,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美丽哼了一声:“你以为这里的人,尤其是长辈们,都像我一样喜欢钱吗?在他们看来情义才是最重要的。”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我知道你心里很急躁,毕竟一个女孩子从自己手上滑了下去,姑且不管她是不是主动的,我只是稍微提醒下你,与村里老人谈话时注意自己的情绪。”美丽打断了我的话语,解释起来。
我心里有点感动,没想到这丫头并没有因自己父亲的猝死而埋怨我们,而且还愿意帮助我找人寻找菲儿,还细心地提醒,看来阿三的眼光不错,她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但其实很细心的一个女孩,希望他们能有好的结局。
大家很快就回到了村寨,将美丽父亲背上吊脚楼后,美丽母亲望见自己丈夫浑身血迹的尸体,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惊诧与伤悲,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一天一夜了。”
我们听后鼻子不免一算,眼泪几乎要掉落下来,忙关门出去,给她们夫妻腾出一点时间和空间,说一说离别的话语,虽说已经离别了。
下楼后美丽直接带着我们去了她大伯家,没有过多的叙述,直接告诉他我们上山的时候有人坠落进断崖下面的河里了,请他找人打捞。
美丽大伯是个身形高大的老头,虽说已经七老八十的样子,但仍然很魁梧健硕,黑红的脸上满是胡茬,吧嗒吧嗒地抽着烟听完讲述后,使劲摇摇头:“那地方很玄乎,平时就没有几个人愿意去,现在是夜里,更不会有人去了,你们回去吧护花冷少。”
“而是那可是一条人命啊,你就不能帮个忙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我激动起来。
美丽大伯白了我一眼:“我们村民又不是佛,没有那么高的造诣!”
我还想分辩,但被美丽扯住衣角,只好住口,她深吸口气对自己的大伯低沉道:“大伯,你可能还不知道,我阿爸已经没了,尸体就是他们背下来的,这件事情不怨他们,但是他们还是愿意担负起责任,现在他们的一个同伴落水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帮助,不能丢了情义。”
“什么,你阿爸死了?!怎么死的?”美丽大伯十分震惊,激动地站了起来。
“是被――”
“是登山的时候出了意外,一不留心失了足,摔到岩石上磕破了脑袋。”美丽打断了我的话语,找了个模糊的理由敷衍,估计是不想让她大伯误会,对我们心存芥蒂更不愿意找人打捞菲儿。
美丽大伯沉默了良久,屋里已经烟雾缭绕,最后终于开了口:“谢谢你们几位把我二弟背回来,找人打捞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不过虽说能找到人,但你们还是要表示下的,毕竟那些船家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这点你们能理解吧?”
“理解理解!只要有村民们愿意,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他们的。”我忙回应道。
跟着美丽大伯在寂静的村寨里来回走了几趟,找到了两个中年男子愿意出船,看的出来他们也是碍于美丽大伯的面子,答应的比较勉强,心说幸亏有美丽帮忙找了他大伯,要不然任凭我花再多钱也没人愿意冒险。
美丽大伯还要去找人处理明天美丽父亲的丧事,将我们交给了这两个中年男子,身形孤单地走了,老年丧失一个兄弟对他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
跟着两位汉子来到了村寨后面,发现有一条窄窄的湍流,边上停着两只小船,他们上去后对我提醒起来,每只船上最好只载两个人,多了的话不便于打捞。
小远他们四个争相要上船与我同行,彼此不相推让。见状我很感动,有一帮出生入死的朋友是我的缘分,更是运气,我思索了片刻对他们道:“让阿三陪我去吧,小远你和米姐身上都有伤,也很虚弱,需要回去休息!美丽你还是回去陪你母亲吧,防止她……,防止她伤心过度。”其实我是担心她母亲会想不开,随她父亲一起离开。
他们见我不是建议而是命令,颇有些不甘地点点头,嘱咐我和阿三小心点后,朝村寨走了回去。
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我和阿三各上了一条船,在中年男子的撑杆下,顺着湍急的河流并排着朝前驶去,很快就远离了村寨,处于群山的包围之中,颇有些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味道,但我没有李白那种恢复自由的雅兴,心中想的是菲儿,希望她能像那些狗血电视剧中的情节一样,被冲到岸边,只是昏了过去异能时代。
两位撑船的中年男子都带着头灯,穿着皮衣,看上去颇为专业,撑船的过程中一直沉默不语,直到断崖的下方才向我开口询问是不是这儿。
我借助星光朝上瞅了瞅,耸立的断崖峭壁依稀可见,从下面看都有些耸人,难以想象菲儿掉下来后会有多大的冲量,对两个中年男子点点头:“大致的方位就是前面这一片,麻烦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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