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老爷的家产,他不在了我住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岂不是图谋不轨、被人戳脊梁骨吗?’老管家推辞起来。
师公皱眉沉思了片刻,反问道:‘那你说哪个人住在这里合适,当族长比你合适?要是能找出来,并且能够使大家信服的话,那就选他不选你!’
这句话把他愣住了,嘴唇翕动着说不出来,不是他舍不得这个机会,而是这小小的皖南镇子上,真没有哪个人比他在学识、能力上,更容易使众人心服口服。
‘没有吧,既然如此,你就大大方方地住在这里,当镇子的主事人――族长,直到你觉得有人比你更合适再卸掉这个责任好了。’师公轻拍了下老管家的肩膀鼓励道,然后转向众人,‘镇子的事情依然解决了,我也该离开了,诸位,就此别过吧。’说完朝院门外走去。
镇上的民众虽然舍不得,但也没办法,时能依依不舍地目送师公离去。
离开镇子不一会,走在山间小路上的师公开始气喘急促,脚步也踉跄起来,似乎随时都要摔倒。这一切让后面一直悄悄跟着他的人吃惊,忙跑上前去,搀扶住他:‘道长,你怎么了?是不是腰后面的伤还没有痊愈?’
师公长出了口气:‘小李啊,我就知道你会跟过来,其实我腰后的伤这辈子是好不了了!’
小李以为自己听错了,反问了句:‘道长你说什么?伤永远不会痊愈了?!’
‘是的!表面上看只是一处刀伤,没有什么,休息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但其实小夏那一刀扎得很歹毒,丹田已经被他刺破,再也不能运气施术了!’
‘那个混蛋!竟然这么心狠手辣,再见到他之后我一定杀了他,替道长报仇!’小李咬牙发狠道。
师公轻轻晃了晃手指:‘报仇的事情先不要提,我现在基本上已经是个废人了,但是心有不甘,所以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否答应?’
小李有些惶恐:‘道长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完成。’
师公犹豫了下,开了口:‘我想收你为徒,将自己身上的这点本事传授于你,不知道你可否愿意?’
小李激动起来,说话都不利落了:‘这……这是真的吗?我真是太……太荣幸了!’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修道是一件十分磨练心智和身体的事情,要遭很多罪,更重要的是――’师公说了一半停了口,眼神忧虑地瞅着小李。
‘更重要的是什么?’
‘不能沾女色,必须洁身自好保持童子之身!’师公笃定地回应,本以为小李会大吃一惊,犹豫不决,毕竟男人活着有三样东西是很难舍弃的,那就是权利、金钱和女人。
岂料小李呵呵一笑,根本没当回事:‘原来是这一点啊,我早就已经想过了,没什么的,我能忍受的住!’
就这样他们在田野里就行了拜师礼,没有椅子,小李就让师公坐在了一块石头上,用三根草茎当做香火,磕了三个响头,成了师公的徒弟,后来也成了我的师父!”
李师傅的故事讲完了,我们也来到了郊区的公路上,边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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