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四川来的,那你们几个呢,也是那里的人吗’我转向其他三个人。
‘我是云南的。’打耳钉的一个小伙子开了口。
‘额是陕西的。’穿着带窟窿牛仔‘裤’的一个也回应了我。
但是对于最后一个长得较为英俊的小伙子,他只是抬头瞅了我一眼,之后又迅速地低下,并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这让我颇有些失落,要知道平时在学校里,虽然我和妹妹很少参加一些实践活动和文艺节目,但从来不乏有一些超自信的男生对我们搔首‘弄’姿地暗示,信誓旦旦地表白和‘花’言巧语地搭讪,不曾想今天却被一个小伙子给冷漠了,心里非常不甘,再次盯着他问了句:‘你家是哪里的呀?’语气尽量的温柔平和。
谁知他抬头望了我一眼后,又是低头不语。
我有些尴尬,左右为难起来,不知道用什么话语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华‘露’此时有些看不下去,语气十分不满地瞪视着那个沉默小伙子:‘你怎么回事啊?我姐跟你寒暄,你怎么连理都不理?!’
那小伙子依旧不说话,低头沉默着,似乎认定了沉默是金这句话。
这时候,年龄大点的四川小伙子对我和妹妹开口解释:‘他是哑巴,家是河南的。’
我听后心里一阵酸楚,没想到他竟然是聋哑人,望着他英俊却凝重的脸,眼角禁不住‘潮’湿起来,也许是他悲惨的命运,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和妹妹这些年的艰辛,心有怜悯吧,忙拭去眼角的泪渍,向他致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开不了口,请原谅。’
他抬起头,对我微笑了下,摆了摆空闲的那只手,并指了指我们姐妹和其他三个小伙子,最后食指在耳朵旁画了几圈,意思一目了然:没关系,你们几个随便聊吧,我听着就行了。
‘原来你能听得见,只是说不出!’我对着他感慨了句。
不料他却摇摇头,指了下自己的耳朵,连连摆手,表示耳朵也失聪听不见。
我纳闷了,忍不住追问:‘既然听不见,为什么我说的话你都能理解,我并没有做什么聋哑人手势啊?’
他依旧是温暖地笑着,用食指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嘴‘唇’。
‘这是?’这次的手势我没有看懂,疑‘惑’起来。
另一侧打耳钉的云南小伙子给我解释起来:‘他是通过观察你说话时的口型变化,解读你说了什么。’
我惊讶极了,虽然知道聋哑人可以通过长期观察说话者的口型,练就出一项特殊技能,叫做读‘唇’术,但是这有很大的区域‘性’,因为不同地方的人说同样一句话时,口型有很大的差别,而他是河南的,离这相差两千多里,怎么能用读‘唇’术知道我在说什么呢?
妹妹和我有着同样的疑‘惑’,不过‘性’格迥然,她直接向那个聋哑小伙子表达了自己的质疑:‘就算你会读‘唇’术,也不能哪个地方的口型都读出来吧,他们三个加上我们姐妹俩,可是四个不同的地方啊?’
他听到质疑后并没有生气,脸上依旧‘露’着‘迷’人的微笑,用手指了指另一边的云南工友。
那位打耳钉的小伙子忙向我们解释起来:‘这个疑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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